「這麼就下去了?」程處弼一臉懵逼地攤開了雙手,老子準備了百來斤火燒藥。
讓人開鑿著了六七個炸點,才約了不到十斤,你特孃的就完事了?
旁邊的李恪與房俊鬆開了捂著耳朵的雙手,呆愣愣地看著那塊已經落下了山谷的巨石。
扭過了頭來打量著一臉不樂意的處弼兄,想要開口安慰,卻也不知道該安慰什麼。
等到煙塵差得差不多之間,前方的官道,缺了一塊,那是巨石向下滑落的時候,順便將路面也刮掉了差不多一半。
而斷裂的那截石頭,也隨之朝下翻滾而去,然後在落入谷底之前,再一次裂成了好幾塊,這才完事。
孟沙與者光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珠子隨著石塊砸落入谷中而上下抖動。
移山填海這個詞,再一次浮現在他們的心中。
等到那煙塵盡散之後,就看到了那位氣宇軒昂,高大英武的程三郎已經站到了巨石破壞的官道旁邊。
似乎帶著一臉的嫌棄,有些不樂意的模樣。
看到了這樣的表情,一干順州、能州的大小獠首們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個念頭,莫非程長史他在嫌棄那塊巨石不夠大?
等到者光與孟沙腳步匆匆地趕了過去的當口。正好看到那位瀘州大都督李恪滿臉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程三郎的肩膀道。
「那個處弼兄,下去就好,總比不下去好吧?」
程處弼不禁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程發程達等人擺放在不遠處,根本沒來得及用上的火藥。
「唉……這倒也是,不過都還沒有用全力,這石頭就這麼沒了,實在是太沒成就感。」
「……果然,果然!」聽到了這話,孟沙與者光的眼珠子都綠了。
這傢伙不是人……此刻,一干獠人大小首領的心中,都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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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主事呆愣愣地看著那塊已經跌入了深深的河谷中的巨石,再抬眼看向程三郎。
怎麼也想不到,就讓人在那塊巨大到令人蛋疼的巨石之上戳上幾個眼,然後不知道他鼓搗了什麼。
發出了天雷之聲後,石頭就這麼下去了,連十天的光景都不到。
這可不是凡人手筆,雖然不知道程三郎是如何弄下去的,但是張主事覺得。
自己一定要對這位程長史保持足夠的敬畏之心,莫要惹惱他才是。
孟沙與者光終於來到了近前,紛紛朝著李恪與程處弼見禮。
所有人向李恪表達敬意的時候,都只是尊重,但是面對程處弼的時候,則是一種敬畏,甚至是恐懼的態度。
程處弼有些不樂意地打量著這幫子獠人,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目光有問題。
李恪親切地跟這兩州獠首寒暄起來,得知了這二位前來。
一來是因為道路受堵,想要過來看看情況如何,這二來嘛,則是有事情要向大都督府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