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想來祿刺史沒有練過這玩意,手生之下,一時難以控制也是正常的。」
祿能雖然狂傲,但是這個時候也著實是沒臉再說什麼場面話,慚慚而退。
「怎麼樣,沒事吧?」一干薛州獠首都紛紛上前。
祿能一臉火辣辣地擺了擺手。「我沒事,方才就是腳滑了一下。」
「不過那個石鎖,的確應該能有三百斤上下。」
聽到了腳滑了下,一干人心裡邊直呵呵,當然,表面上絕對不能露分毫,誰也不樂意被頂頭上司穿小鞋。
「太可怕了,那程三郎居然一隻手就撐住了三百多斤的重物。」
「不愧是有著一條麒麟臂的好漢,怕是他的本事,不比他爹程大將軍差。」
「好可怕,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那條胳膊能夠單手把那玩意給提起來……」
不管是那些獠人,還是朝廷文武,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打量著程三郎這小子。
特別是之前在程大將軍麾下效力過的那幾位將領,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種有其父必有其子的欣賞表情。
程處弼沒事人似的轉過了頭來,朝著房俊打了個眼色。
房俊有些靦腆,這麼多人看著,他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趕緊的,你弄玩了咱們還有正事要談。快點……」
在程處弼的催促聲中,房俊只能將衣襟挽起,雙袖撈了起來,站到了那塊巨大的石鎖跟前。
看到了代表瀘州獠人的祿能狼狽的模樣,現在看到了那位動作拘緊,表情靦腆的房俊。
獠人們都紛紛交頭結耳的議論了起來。
「看他那副樣子,能夠抬得起來就不錯了,咱們祿獠首都那麼吃力,他肯定不行。」
「就是,那位房二公子,難道還能夠比咱們祿獠首更厲害不成?」
「看他白白淨淨的,臉上都沒多少疤痕,肯定是個雛。」
「???」程處弼一臉黑線地聽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語,神特麼肯定是個雛。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獠人小姐姐看樣子應該是個老司機。
房俊站在那裡,深吸了幾口氣後,雙手緊抓住這個大重量的石鎖。
然後就看到了這個面紅盤漲的大唐名相之子用力一蹲一扳。
嘿的一聲,腰一發力,沉重巨大石鎖幾乎是應聲而起。
就這麼被他打橫抱在懷中,然後邁開沉重但是又十分穩健的步伐開始向前……
原本還顯得喧囂的場面瞬間一片死寂,祿能的眼珠子瞬間鼓了起來,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瀘州諸獠首全都眼睛瞪得像銅鈴,眼中全是震驚與懵逼。
看著他那一塊塊隆起來,將衣服繃得緊緊的肌肉,這特孃的就是個熟讀四書五經的讀書人?大唐名相之子?
為什麼,他的力氣居然比老子們瀘州獠第一勇士,從來都讀書不識字的祿獠首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