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位吳王殿下為程三郎背書,莫丹與一干長寧獠的大小首領都不禁眉開眼笑起來。
這一幕,看得吳王李恪都有些懵逼,這樣一點點小事情,值得這麼高興嗎?
忍不住開口打聽,才知曉程處弼跟這位莫刺史朝廷了交道。
只要他們能夠將那些煤碳運抵涇南,一千斤可以給賣煤人五十文。
一千斤煤五十文,這價格,照比長安的煤價而言,還低了差不多二三十文。
你莫丹好歹也是一位堂常羈縻州刺史,怎麼一幫子人都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程處弼看到了李恪那副懵逼地模樣,趕緊乾咳了兩聲,提醒李恪注意控制自己。
然後走到了莫丹的跟前站定,笑眯眯地衝莫丹道。
「莫刺史,還有諸位,現在你們應該不會再懷疑事情的真偽了吧?」
「實在慚愧,主要是那玩意,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而程長史即願意花大價格……現在我等已然不懷疑了。」
「一會莫某就會遣人回長寧州,讓長寧州的兒郎們儘快開挖,將那些黑石送往涇南。」
「不必這麼著急,對了莫刺史,還有諸位首領,程某人這兩日蒙諸位的招待。」
「今日諸位既然到了瀘州,那就還請諸位好好歇息,程某會在今夜,請諸位嘗一嘗瀘州蛇宴。」
「瀘州蛇宴?」所有人齊刷刷地把目光都集中在了程處弼的身上。
一幫長寧獠人,從來沒聽說過瀘州蛇宴,至於李恪與房俊,則是臉色微微發白。
吃蛇,還整蛇宴?
不過好在,二人很給面子的沒有當場嘰歪,等到大都督府中的下人引領莫丹等人下去安置。
李恪就迫不及待地朝著程處弼問道。「處弼兄,小弟我倒是聽說瀘州有人食蛇。」
「可是那玩意長得猙獰無比,而且還帶有毒性……」
程處弼看著這二位戰戰兢兢的賢弟,直接就樂了。
「二位賢弟,論及長得醜,那蛇能醜得過知了猴、螞蚱還有馬蜂嗎?」
聽到了處弼兄提及的這三種美食,李恪與房俊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星子。
「所以啊,食材,不要光看它們的外表,而需要注重它們的內在。」
「告訴你們吧,蛇肉比雞肉還嫩,而且其鮮香的口感,會讓你們流連忘返。」
「行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先去把那些帶回來的蛇處理一下。
正好讓那些長寧獠人,見識一下大西南不世出的廚藝天才的本事。」
李恪與房俊呆愣愣地看著洋洋得意的處弼兄揚長而去,面面相覷之下。
李恪咬了咬牙,一跺腳。「罷了,走,咱們先去瞧瞧,畢竟處弼兄親手烹飪的美食,還沒見過有不美味的。」
「可那是蛇,那玩意是有毒的。」房俊忍不住吐了句槽,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攆上了李恪的腳步。
等他們二人來到了程處弼所在的廚房院落時,就看到了一干廚師雜役全都一臉黑線,戰戰兢兢地縮在廚房裡邊。
全都一副緊張的模樣,對著屋外的程長史指指點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