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日後會有更多的獠人放下手中的弓箭和柴刀,抄起修路工具,或者是在水泥廠成為工人。
之所以沒提水泥廠,自然是因為那玩意都還沒見影子,大家也不知道啥玩意是水泥。
程處弼也不樂意跟這幫子代溝差得太遠的人解釋太多,等先燒製出實物再說。
程處弼又在這裡呆了一天,等到莫丹安排好了一切之後。
這位莫刺史這才率領一百獠兵,跟隨程處弼踏上了前往瀘州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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瀘州外,一間景緻頗為不錯的酒樓就立於長江畔,此刻,一位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的濁世佳公子正懶洋洋地依靠在二樓欄杆上。
他的身邊,一位高大魁梧的年輕公子,此刻正在大快朵頤,吃著那風味與關中不同的吃食。
一位清眉目秀,略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子,正在彈拔著琵琶,低吟淺唱。
高大魁梧的年輕公子,正是房俊,抹了抹油嘴抬起了頭來。
朝著那位正面朝長江,懶洋洋跟條沒骨頭的鼻涕蟲似的李恪道。
「為德兄,過來吃點啊,這裡的菜餚,可比昨個咱們吃的那家強不少。」
「再強又能強到哪去,都還沒有我府上的廚子做得好,唉……」
李恪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感覺自己那已經被處弼兄養刁了的肚皮很飢餓。
但是面對著這些跟處弼兄的手藝相比起來,差了不下一個檔次的菜餚,實在是覺得乏散可陳。
可惜,處弼兄躥到了外面去忙去了,而自己帶來的,深得處弼兄手藝真傳的廚子。
因為水土不服,正躺在榻上,李恪總不能把拉肚子拉得奄奄一息的廚子抓起來讓他做菜吧?那也太不人道了點。
「唉……處弼兄這一去就好幾天,可真是難熬,吃也吃不好,這打牌都沒甚興致。」
聽到了這話,俊哥兒直接就樂了。
「真的假的,昨個可是兄臺你打著小弟我一直打到了差不多子時才歇下。」
李恪不樂意搭理這個槓精,老子就喜歡矯情一下咋了?
聽了半天琵琶之後,琵琶歌女用她那蜀中腔的官話再次詢問是否需要再唱上兩曲。
支愣著耳朵聽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的房俊忍不住樂出了聲來。
「為德兄,你聽你聽,這聲調好怪了,半點也不像咱們關中官話……」
雖然琵琶歌女說不出關中官話,但是卻還是能夠聽得懂房俊的調侃。
不禁俏臉一紅,有些羞,有些惱,不知道應該如何。
李恪打量著身邊傻樂的房俊,無奈地搖了搖頭,來到了那位略有幾分姿色的琵琶歌女跟前。
從懷中取出了一小塊銀角子,賞給了這位琵琶歌女,然後小聲地跟對方撩,咳……聊了起來。
琵琶歌女看到這位面如冠玉,長得似乎比自己還有好看的濁世佳公子出手如此大方。
而且還跟跟自己搭話,自然不會拒絕,不過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道。
「奴家只會蜀中官話,實在是說不來關中官話,公子見笑了……」
就見李恪呵呵一笑,身子在小姐姐跟前一歪,挑了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