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擺了擺手,好奇地問道。「你們在煮什麼?」
「我們在煮方才你殺的那條蛇。」開口說話的,正是那位方才撿了那條蛇回來的獠人士兵。
看著程處弼那從容的笑意,想要了他方才為自己的好兄弟治傷的那一幕,這位獠人士兵鼓起勇氣問道。
「程長史你要嚐嚐嗎?」
「莫要胡鬧……」莫丹的眼珠子直接就鼓了起來,漢人可是從來不吃這玩意的。
「好啊,我來嚐嚐……」程處弼卻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程處弼走到了跟前,聞了聞那股子蛇湯的香味,打量著那裡邊的蛇。
「你們這蛇沒有排盡血水是吧?」程處弼打量著那鍋蛇湯,湊近了之後,一股子淡淡的腥味撲鼻而來。
不禁眉頭微皺,這幫傢伙處理蛇一點也不專業。
那位獠人士兵老實地點了點頭解釋道。
「是啊,我們就只是把它的內臟給去除了,然後直接切斷就煮了。」
程處弼接過了他們遞過來的竹碗,淺抿了一口,砸巴砸巴嘴之後點評道。
「這樣是不對的,一般而言,蛇湯想要好喝,最好是排盡蛇血,除其皮,再煮……」
「而且不需要像你們這才樣,放那麼些佐料進去,這樣會破壞掉蛇湯原本的鮮香滋味……」
莫丹一臉懵逼地看著站在跟前侃侃而言的程處弼。
自己可是記得,那些漢人可是從來不吃蛇,他猶記得,程大將軍第一次巡視到這長寧州時。
自己曾經讓人奉上蛇羹,言明這是他們的待客好東西,結果,程大將軍臉色不是很好的告訴自己,他不吃這玩意。
沒想到,他的兒子程長史,卻居然把蛇湯都能說得這麼的頭頭是道。
「那個程長史,你父親不吃蛇的,你居然吃?」
程處弼不樂意地瞪了莫丹一眼。「我不但吃,我還會做,怎麼了?」
「我爹不吃,那是他還不知道這玩意的美味,對了蛇頭還有蛇膽呢?」
「蛇頭小人砸爛在那裡了,蛇膽還有那些內臟都扔在那邊餵狗了。」
「……」程處弼臉色一黑,神特孃的餵狗,那是藥,是藥好不好?
算了,不跟這幫子沒有半點醫藥學知識的傢伙計較。
莫丹看到程處弼不太開心地喝完了蛇湯之後擱下了竹碗,趕緊繼續狂拍馬屁道。
「程長史,你抓蛇的本事可真是厲害,不比我們長寧獠的捉蛇高手差。」
「哦?」程處弼兩眼一亮,朝著莫丹看了過來。
「你們長寧獠有專門抓蛇的?」
「這是自然,畢竟這裡漫山全是竹海,那些毒蛇到處都是,每年可是會有不少人被蛇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