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一臉懵逼地看著殺氣騰騰的娘子盧氏,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要幹啥?剛剛不是還很苦情,怎麼一轉眼就這麼,轉變太大了點。
房慎面對夫人的吩咐,哪裡敢怠慢,恭敬地一禮,便快步而去。
房玄齡猶豫了半天,正想開口勸慰下妻子盧氏,盧氏已然站起了身來,朝著房玄齡勉強一笑。
「夫君,妾身覺得渾身乏力,實在是困頓得緊,就先告辭了……」
「為夫送你回屋吧,娘子?……」
房玄齡追出了屋子,只看到了春桃攙著妻子盧氏漸行漸遠的背影。
站在書房門口愣了半天,不禁跺腳嘆道。
「唉,何致於此……」
回到了書房,坐在案几後邊,左思右想良久,這才拉著臉又離開了書房。
就看到了房慎匆匆地趕了回來,不禁喝道。
「走,帶老夫去二郎那裡。」
「???」房慎一臉懵逼地看著房玄齡。「可剛剛夫人……」
「嗯?!難道還要老夫說第二遍?」
房玄齡不樂意了。雖然娘子主內,但是自己才是名正言順的一家之主好不好?
「是是是,老夫請隨我來……」
房慎能說啥,只能趕緊在前邊引路,反正回頭再向夫人稟報不遲。
等到他們漸行漸遠,一雙亮晶晶的明眸,一張眉清目秀的俏臉從牆角處縮了回去。
邁開腳步快步而去。
「夫人,夫人……」春桃那脆嫩的嗓音在內院響了起來。
「叫那麼大聲作甚。」盧氏從屋中行了出來,不樂意地瞪了一眼性恪爽朗外向的春桃嗔道。
春桃笑眯眯地朝著盧氏一禮道。
「夫人神機妙算,老爺方才已經和管家慎叔去那邊去了。」
汜減bx*wx*汜。「去了就好。」盧氏不禁嘴角揚起了一絲老謀深算的笑容。
看來,夫君果然……嗯,果然還是心疼孩子。
「夫人,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萬一老爺又跟二公子急起來。」
盧氏眼珠子一轉,咬了咬牙搖頭道。
「不去,老爺若是急眼了,抽那小子一頓也好發散發散心情。」
「若是老身過去了,又得心疼那小子,若是跟老爺起了衝突,反倒不美。」
嘴裡邊說是這麼說,盧氏頓住了回房的腳步,轉過了頭來朝著春桃低聲交待道。
「不過,你讓去跟那三娃的乳母交待一聲……」
#####
房正懶洋洋地癱在那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肚皮假寐,畢竟吃得有點撐,剛吃了東西就睡對腸胃可不好。
聽到了院門那邊傳來的金屬碰撞聲還有腳步聲,趕緊抹了抹嘴,躥回到了屋子正中央。
再一次五體投地上面對著祖宗的牌位拜倒在地。
房玄齡步入了院中之後,腳步卻是越走越慢,臉色也是越發地顯得猶豫。
最終在房門外頓住了腳步,房慎打量著相爺的表情,手裡邊拿著鑰匙,也不知道是該開門,還是不開。
房玄齡就那麼站在門口,內心的糾結都盡浮於臉上。
房俊保持著猥瑣的五體投地之姿,支愣起了耳朵,卻只聽到了腳步聲在門外停滯之後,老半天連點動靜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