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表情謙恭地跟安靜如雞的李恪坐在那裡,正在為自己利用美食。
不但抓住了皇帝一家老小的胃,也抓住了他們一家老小的心暗暗得意的當口。
一名宦官拿著一封書信快步進入了大寶殿。
「陛下,太子殿下有信……」
已經將美味的早點消滅得差不多了的李世民將口中的春捲嚥下,抹了抹嘴道。
「哦,拿來給朕。」
程處弼與李恪正欲起身告辭,剛剛攤開了信紙才掃了兩眼的李世民不禁一呆。
「你們兩個,坐下。」
「???」程處弼也李恪一臉懵逼地互望了一眼,都不明白這位大佬怎麼突然之間口氣不太對。
但是他既然發了話,二人只能老老實實地坐著,靜待李世民看信。
李世民仔仔細細地將太子李承乾的新筆書信從頭到尾看罷。
這才一臉蛋疼地抬眼皮打量跟前這兩個表情懵逼的年輕人。
「你們……」
「父親,我們怎麼了?」李恪滿臉無辜與懵懂。
自己跟處弼兄這段時間都呆在九成宮,跟親大哥之間也就通過幾次信,信裡邊也很正經,沒有亂開什麼玩笑。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那位性格最為溫厚寬和,跟自己關係頗佳的親大哥,應該不會打自己的小報告才對。
程處弼也一臉的疑惑,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跟太子殿下感情好到都快要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怎麼也不該被他兩肋插刀才是,畢竟太子殿下在品質道德方面,底線還是很高的,比李恪強多了。
李世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心情很複雜,自己還真沒有想到,這幫小兔崽子野心居然辣麼大。
恐怕這裡邊,不僅僅只是這幫子後生晚輩的事,那幫子老傢伙,肯定也摻和了一手才對。
「你們那個漢唐商行,不但在交州採辦了山林做胡椒種植園,還購置了數十萬畝荒地,這是,是你們乾的吧?」
「啥?!」李恪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家親爹,下意識地立馬抬起手指頭指向旁邊。
「父親,我沒有,我不知道,肯定是處弼兄。」
程處弼的臉瞬間就黑了下去,他也很想學李恪這一招,然後指頭長安城道。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知道,肯定是我爹他們揹著我乾的……」
但是,親爹已經早就在漢商商行的大部隊離開長安沒半個月,就已經跟程處弼漏了底。
但是不行啊,那可是親爹,程處弼能怎麼辦?
這口被慈祥的親爹,親手替自己擱在背上放得十分穩當的黑鍋,程三郎覺得這已經不是背不背的問題。
而是自己應該怎麼能背得瀟灑,背得精彩的問題。
「賢弟你……」程處弼一臉很受傷,很失望的表情,深深地看了李恪這位優秀的皇家工具人一眼。
然後一副悲從中來的模板看了一眼天花板,這才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拜倒在大唐皇帝陛下的案几跟前。
「不錯,的確是小侄一人所為,與吳王殿下沒有半點干係……」
「哪怕是吳王殿下名下的五萬畝荒地,還有晉陽公主殿下名下的十萬畝荒地,也皆是小侄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