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看著程咬金將那些已經紡好的棉線交給了坐在織機前的織娘。
不大會的功夫,織娘就麻利地操作起來,伴隨著織機的聲響,織布機上,開始展現出了白色的白疊布。
一干大唐名將,此刻內心都頗為澎湃。
過去,只知道白疊布貴,在他們的意識裡邊,肯定是因為白疊布的工序太過複雜。
可是現在,在程咬金的解釋之下,都才發現,感覺這白疊布居然才是所有的織布之中,最不復雜的那個。
只需要種植出來,然後採摘晾乾,就可以開始拿來脫籽紡紗織布。
其便捷程度,相比起麻和蠶絲而言,簡直便捷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他奶奶的……」薛尤均與劉宏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這樣一聲悲憤的吐槽。
方才程咬金那傢伙嘰嘰歪歪的時候,他們還覺得自己是被侮辱了。
到現在,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房玄齡卻已經用超越斯文人的敏捷,一把捉住了程咬金的手腕,兩眼放光地道。
「敢問知節老弟,這棉花畝產幾何,可會侵佔耕地?」
「這棉花一畝可得籽棉四五百斤,想要種植此物,不需要侵佔我大唐的耕地。」
「列位有所不知,陛下為何給漢唐商行賞賜的五十萬畝荒地是在涼州?」
「就因為這棉花作物耐乾旱,又喜陽光,而且哪怕是鹽鹼地也能夠種活……」
房玄齡深吸了口氣,面露恍然之色擊掌道。
「難怪陛下會如此心懷大暢賞賜五十萬畝荒地給漢唐商行種植棉花。」
就在這個時候,程咬金再一次扯起嗓門道。
「另外,朝廷準備明年出征,討伐擾我大唐邊疆的高昌,西域之地甚是苦寒,故此……
我家三郎已經向陛下承諾,明年夏初之時,向朝廷免費貢獻五萬套白疊布冬衣與手套。」
話音剛落,程平便將那套白疊布製作好的冬衣遞了過來,還有那雙棉手套。
李靖一把將那冬衣拿到了手中,感受著那柔軟的質感,還有那厚實的溫度,不禁面現訝色。
「諸位,都來試試手,老夫覺得此物著實不錯……」
一幫子老行伍紛紛伸出了大手,嘖嘖稱奇地摸著這玩意。
房玄齡拿著棉褲,試著手感,嘖嘖有聲地道。「五萬套,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不過你家三郎好手段,不但試種出了棉花,還能夠讓此物如此簡單就製得布匹。」
「我們老程家那一千三百多畝的棉花,收了足有數十萬斤棉花……」
「這樣一套冬衣連同這樣一對手套一塊,所耗也不到四斤棉花,完全可以滿足。」
等到一干朝庭大佬都漸漸地冷靜下來之後,那些織娘和機械也全部都被弄到了廳外去。
程咬金目光一掃,看到了那些同樣興奮得不知所措,正在小聲嘰嘰歪歪的後輩們。
當即就樂了,大巴掌一擺。
「老大、老二,莫要愣著了,長輩們要在這裡邊吃邊聊,你們這幫子年輕人自己去找樂子去。」
然後,真漢唐商行的股東們,只能灰頭土臉的行禮告辭而去。
留下了一票股東們的親爹在這裡商議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