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達則濟天下,窮則濟個人。
後世都知道在那一帶多種茶葉致富,有著豐富的扶貧攻堅經驗的程處弼還真不信了,自己搞不好家鄉的扶貧工作。
李世民狐疑地打量著程三郎,總覺得這小子安靜如雞的不說話,可是那熱切的目光,卻讓人有些心悸。
「莫非你想去那邊?」
「叔叔你還真說對了,那種地方,正是需要像小侄這樣銳意進取,願意深入基層,兢兢業業幹工作的才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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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沒有給結果,只說要好好的考慮考慮,直接拍了拍屁股,二話不說溜了。
留下了三個一臉懵逼的年輕人面面相覷。
李恪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一臉黑線地恨不得揪著處弼兄的衣領。
「處弼兄,說好的是去蜀地,你怎麼一個勁想要往南邊躥?」
「你覺得你爹能放心咱們倆去益州蹲著?再說了,你不信別人你還不相信我?」
「帶你去那邊,不僅僅讓你能夠吃香喝辣,還能夠讓你在那邊賺錢,賺大錢。」
「……處弼兄你夠了。」李恪一聽到賺錢,賺大錢這幾個字,心疼得都快要滴血。
之前的胡椒種植園,投了一筆胡椒;之後要搞涼州大開發,又得準備一筆財帛投入。
現在處弼兄又嘰嘰歪歪躥到蜀南那窮地方去賺大錢,想必又想要讓自己掏腰包。
就在李恪抱著心口躺在地板上一臉生不如死。
房俊眼珠子轉了半天,忍不住朝著程處弼道。
「處弼兄,能不能帶上小弟一個?」
「你?」程處弼與李恪哥倆齊刷刷地朝著房俊看過去。
然後互望了一眼,最終李恪大巴掌拍在了房俊的肩膀上道。
「賢弟別鬧,你樂意,你爹能樂意?」
房俊不樂意地梗起了脖子道。
「我樂意,我娘就樂意,我娘樂意,我爹再不樂意,也得樂意。」
「……咦,這個邏輯簡直天衣無縫,賢弟你可真是比之前腦子轉得快多了。」
房俊打量著這兩位給他身心帶來無數磨難的兄臺,抬眼看向了天花板。
老子再跟你們兩個多呆幾年,只不定就能夠報復一二。
人,總不能一輩子吃虧,哪怕是吃十次虧,報復一兩回,好歹也能夠有成功的喜悅。
再說了,方才處弼兄那一陣嘰嘰歪歪大西南的各種香料和野生動物,房俊可以翹起自己的腳趾頭髮誓。
處弼兄要是躥那種地方,整不出好吃的才是怪事。
更何況,跟著處弼兄來到九成宮這一路上,自己光是一臉懵逼的瞎蹭,就蹭到了不少的功勞。
不論是之前的出大營抓知了猴,咳,是出大營驅逐那些突厥死士。
又或者是因為去抓捕野豬而救下陛下與晉陽公主殿下。
總之一句話,處弼兄的運道如此之好,自己怎麼能不抱緊他,用力的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