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你卻告訴為父,你想去蜀地,恪兒,你莫要將國家之大政當成兒戲。」
「父親……孩兒明白,孩兒過去年幼無知,不知父親之苦心。」
「如今孩兒業已成年,也已經懂事了,知曉也父親希望孩兒能夠勇於擔當的期望……」
李世民撫著長鬚,看著李恪這小子在跟前一本正經地慷慨激昂。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自己膝下,現如今業已經成年的皇子,也就太子承乾,還有李恪,以及李泰以及李佑。
論及才幹,還是秉性,李恪都是最像自己的那個。
正是因為如此,李世民很希望這個孩子能夠更有擔當一些。
可偏偏,這小子滑溜無比,李世民也明白他所思所想,無奈之下,也只能由著他。
但是現在,他突然又蹦了出來,跟自己講擔當,講責任。
李世民拿腳趾頭想,都覺得這裡邊肯定有妖蛾子……
一想到妖蛾子這個形容詞,瞬間,程*妖蛾子之王*處弼的形象又躍然於腦海之中。
難不成,又跟程三郎也有干係?
李世民狐疑地打量著唾沫星子橫飛,精神抖擻的三郎。
總覺得這小子現在形象,跟程三郎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很相似。
一想到了這,李世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氣,想要找到真相。
「恪兒,你且停一停,唔……莫不是跟程三郎有干係?」
「……」李恪一扭頭,看到了親爹那雙洞察世事的鷹目,只能心悅誠服,推金山倒玉柱般地拜倒在案几跟前。
「父親英明,睿智無雙,不錯,的確跟處弼兄有一些干係。」
「我就知道……」李世民一臉黑線地抹了把臉,沒好氣地吐了句槽。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父親,孩兒聽處弼兄近日言語,似乎有意離開長安,到地方上赴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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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啊……」李世民摸著腦門,說是頭疼,實際上這位大唐天子很是蛋疼。
程三郎那小子想要外放,聽到這個訊息,李世民是很樂意的。
畢竟,程三郎不論是才幹,還是能力,可以算得上是年輕一輩之上,最為拔尖的。
而且以程三郎和太子承乾的密切關係,日後必然會成為承乾的得力臂助。
這樣的才俊之士,李世民可是很看好他的前途與未來。
所以程三郎就算是不主動要求外放,李世民也會考慮一兩年之後,把這個成天在長安鬧騰事情的傢伙踢出朝堂。
讓他去就任地方,好好地打磨打磨,日後也才能夠有坐鎮中樞的資本。
但是,這傢伙居然想去蜀地,頓時讓李世民警惕了起來。
蜀地,那可是富庶之地,這傢伙躥去那裡做甚?
稍有風吹草動,那可是要震動朝堂的,以程三郎的秉性,讓他去蜀地,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