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漂亮的立領,還有貼身的設計,著實讓他感覺沒有什麼累贅。
穿上這樣的衣服,既保暖,而且活動自如,可是比那種上戰場穿著的大口褲要強上太多。
若是把將士們的衣著也都換成這樣的裝束,想必還能夠省上不少的布料……
「不錯不錯,程三郎,這一套衣樣,也是你的手筆?」
「正是,叔叔穿起來可還滿意?」程處弼點了點頭,仔細地打量著李世民。
就是啤酒肚頂得衣服有點變形,其他方面都很不錯。
「嗯,老夫覺得這玩意的確很暖和的樣子,只是……」
李世民拿手指頭勾了勾後邊的開口,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裡為何要開個口子?」
「???」程處弼一臉懵逼地看著把褲子反著穿的大唐皇帝陛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李恪朝著處弼兄頻頻打眼色,這樣的問題,還是由嘴皮子順溜的處弼兄來解決為妥。
「那個叔叔,那裡其實應該是在前邊。用來,用來這樣的……」
程處弼認真地考慮了半天,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比劃了個掏的動作。
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程處弼的身上,看著他手指頭呈勾狀,在那裡瞎比劃半天。
李世民懵逼的臉漸漸發黑,語氣越發的不樂意。
「你小子搞什麼鬼,你瞎比劃什麼?趕緊說。」
程處弼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既然是你老人家要聽,那就怪不得我了。
「那叫前門,就是方便小解的時候掏***的。」
「!!!」李世民驚呆了,眼睛瞪成了銅鈴,表情瞬間僵硬。神特麼的掏***!
「程!老!三!」
柴紹與蘇定方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啥意思。饒是這二位久經風浪,此刻也是臉色憋成了豬肝色。
李恪抱起肚子往旁邊歪了歪,他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房俊噗哧兩聲,趕緊低頭,就好像在尋找自己放出來的啞屁。
「小侄說的是真話,就是掏那玩意的。」程處弼真不是槓,他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堅持真理。
不掏***,難道還能掏只兔子出來?
又不是魔術師,不管是活物還是帶刺的玫瑰,又或者是手雷、遙控器,只要提得動的都往裡邊塞。
再說了,老子沒說龍鳥,就代表我不是針對陛下你老人家,而是針對所有人。
程處弼警惕地往後縮了一步,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陛下那不丁不八的步姿。
只要你敢抬腳,信不信老子下一秒就能躥出九成宮去,讓你的腳連影子都踢不到。
「叔叔,小侄剛才就只想比劃比劃,你偏要我說……」
羞憤交加的大唐皇帝陛下哆嗦著手指頭衝程三郎這個不會說話的小混蛋虛戳了幾下。
最終憤憤地悶哼了一聲,一甩袖子,大步朝著裡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