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只是我爹他的意思是,我太年輕了,繼續在朝是這麼廝混也不是個事。」
「而且,日後想要更進一步,若是不外放,那是不可能的。」
李恪的眼珠子鬼鬼祟祟地轉動了起來,嘴裡邊頻頻的附合著這話。
「這倒是真的,不愧是程叔叔,腦子活,考慮得周全……」
「而且小弟也覺得處弼兄你雖然年長於我,但是,你這樣年紀,已經如此高位,的確是太過令人驚悚了點。」
「倒真不如外放到地方上去,咱們哥……咱們弟兄也能夠放心一些,日後也能夠有個打秋風的地方。」
聽到了李恪這番話,程處弼摸著下巴,其實外放也不是不行。
畢竟現如今自己特孃的居然當成了散騎常侍,若是回了長安。
每個叫自己程常侍的人,老子都要去揪著對方的脖子糾正對方一遍?
萬一遇上了像長孫無忌那位腚眼開過花的陰人大佬笑眯眯的叫自己程常侍咋辦?
打是可以打得過,但問題是後果就是自己說不定會被陛下跟娘娘夫妻混合雙打。
離開了長安,總不能還讓老子掛著這麼個破名字的官職了吧?莫非讓咱幹個州刺史?
咦,這其實也不是不行,呵呵……老子好歹是優秀的扶貧攻堅傑出人士,好歹也是懂點治理地方的先進思維和理念。
比如想要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養豬;又或者是安貧可恥,脫貧光榮,團結一心,共奔小康……
光是標語,程處弼覺得自己能夠背出七八十條不帶喘的。
一思及此,程大官人不禁洋洋得意地樂出聲來。
「對了處弼兄,你可有想要去的地方,來來來,跟小弟我說道說道,說不定小弟還能夠幫你出謀劃策一番。」
聽到了這話,相互扎刀子習慣了的程處弼一臉狐疑地打量著笑眯眯的李恪。
總覺得這小子不安好心不懷好意。
「這麼好心,我說賢弟你這是吃錯藥了?」
「你看你,處弼兄,你我兄弟,可是斬過雞頭,燒過黃紙的好兄弟,咱們之間那些小誤會我豈會放在心上。」
「現在小弟我是真誠的想要幫你,不樂意就算。」
「成成成,其實我倒也不妨告訴你一二。程某最想去的地方,自然是美麗的大西南……」
程處弼的目光遠眺向南方,那裡,是他心心念唸的故鄉。
作為具體優秀華夏民族血脈傳承的程處弼而言,還真想到美麗的大西南去走一走,看一看。
哪裡不但有美不勝收的梯田,也有數不盡的牛屎,一想到牛屎。
一想到自己整出來的鞭炮,哎呀臥槽,沒有想到,自己回憶裡的快樂童年,也將會在一千多年之後的大唐出現。
不過,這僅僅只是想想而已,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總不能成天屁事不幹就去炸牛屎。
那是會鬧民憤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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