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可是記得,夫君的族叔,也是一位投筆從戎,建功立業的將軍。」
「???」房玄齡張著嘴,呆愣愣地看著那說完這句話後,故意不看自己的娘子盧氏。
這可真特孃的太扎心了,偏偏又還是真事,讓自己無法反駁。
一旁的春桃緊緊地抿著小嘴,眼珠子看了一眼老爺那副氣得七竅生煙,抬起了大巴掌,舉了半天之後。
最終悶哼一聲,順勢撫了一把鬍鬚,憤憤地看著天花板,決定不跟這個嘴皮子厲害的婆娘互懟。
這,是顧家又愛家,喜歡顧全妻子顏面的大唐名相最後的一絲倔強。然後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婦人之見。」
盧氏雙眉一挑,朝著那邊看過去。
「夫君你說什麼?」
「老夫什麼也沒有說,怎麼了?」房玄齡表情很迷茫地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盧氏悻悻地收回了視線,總覺得夫君在嘀咕自己,可是又偏偏沒有證據。
盧氏盤算了半天,走到了房玄齡的身邊坐下,雙手輕柔地給夫君鬆起了筋骨。
一開始那兩下,房大相爺還很傲嬌的繼續昂著脖子,可是三五下後。
房大相爺眯起了兩眼。「嗯,往下一點,那裡有些緊……」
盧氏嘴角微揚,繼續給夫君松著筋骨一邊小聲地道。
「夫君,如今咱們二郎都入了軍伍,木已成舟,你便是發再大的火,也是無用的。」
「何況二郎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小到大,被你收拾了多少回,又念進了幾本書?」
聽到了夫人之前,房玄齡不樂意地悶哼了一聲,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妻子說的是實話。
那小子跟大郎不一樣,大郎就是中人之資,這老二,其實要比大郎還聰明一些。
可是這小子自幼被妻子寵得有些無法無天,而且還不樂意讀書,成天就想著舞槍弄棍。
唉,難不成是因為在這小子過抓周的時候,因為抓到了族叔送的木刀,這是天意不成?
「罷了,暫且由著這小子吧,反正等再過上幾年,他尚了公主,上天入地,老夫想管,也管不了嘍……」
「瞧夫君你這話說的,他就算尚了公主,還不一樣是你兒子,難道還能不姓房?」
春桃看著老爺和夫人,不禁有些想念起那隨同二公子前往九成宮的房成房大哥。
聽說房大哥也很勇敢,殺了一個突厥蠻子,陛下還特地賞賜了他一柄寶刀,也賞賜了他不少的財帛。
不愧是他,真希望他能早點回來,自己也能早一些見到他,聽他親口說一說殺敵立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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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程處弼就躥到了胡匠人那裡,不得不承認,不愧是老師傅,幹起活計來果然不是蓋的。
重要的是,他能夠理解程處弼的設計風格,不過一直忙碌到臨近中午的時候。
第一把遮陽傘這才算是正式出爐,程處弼拿著這柄漂亮的淡藍色的綢傘。
比起平日裡所用的油紙傘要小巧,而且十分輕便,另外方竹那特殊的造型,也便於握持。
詳端了半天之後,程處弼滿意地點了點頭,二話不說伸手入懷中,取出了一塊銀錠,拍到胡匠人手中。
「這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