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成,飄逸是吧,帶來了沒,趕緊給我。」
「兄臺,你那體格,不適合。」李恪頭也不抬地道。
「說什麼呢,我是想要拿你那件長衫來給你娘和你妹妹製作精美的禮物。」
「拿衣服做?」李恪一臉懵逼地看著處弼兄,總覺得這位兄臺想法很有問題。
「廢話,要不是我的服飾過於男性化,我犯得著跟你要嗎?」
「……」聽到了這話,李恪總覺得自己又被處弼兄順便侮辱了一把,可偏偏又找不到什麼證據。
拿到了李恪讓李德送來的那件顏色十分風騷的長衫,特別是袖口那很中性的紋飾。
程處弼覺得要是再加點流蘇啥的,嘖嘖,那就越的是騷出天際了。
難怪這傢伙最喜歡穿這樣的長衫躥去勾欄館閣找小姐姐。
程處弼拿到了長衫之後,開始琢磨起來,這好歹是成年人的長衫,袖口十分寬大。
正好拿來做兩把,而且回頭再讓那位胡匠人加點流蘇什麼的,程處弼已經能夠想象得到。
可愛的李明達,還有那位美麗而又賢淑的長孫皇后母子倆各打著一把漂亮的藍色小傘,行走在那熱辣的秋日底下,看著那滿地金黃燦爛的菊花,是何等秀美的景緻。
當然,還有武媚娘打著小花傘,轉著動傘柄,那嫵媚動人的眼神,真勾人……
不過武媚娘當然不能跟那母子傘同一種顏色,應該用黃得流油的色彩,才會更配她。
程處弼覺得自己的審美觀很好,乾脆又叫來了鄧稱心一陣嘀咕,這傢伙心領神會地躥了出去。
良久,這才氣喘吁吁地拿來了一塊鵝黃色的絲綢,很漂亮。
雖然不是黃得流油的顏色,但程處弼覺得還是會跟武姑娘很般配。
#####
胡匠人再一次見到了程太常的時候,看到了他帶來的方竹,還有那高檔的綢布。
當然,程處弼還帶來了圖樣,手指頭在上面戳著,唾沫星子橫飛的跟胡匠人解釋起應該怎麼搞怎麼搞。
其實也就是很簡單,拿絲綢當傘面,然後傘做得越輕巧越好。
另外就是能做得有多漂亮,就儘量做多漂亮。
聽完了這位程太常的陳述,胡匠人呆滯地砸了砸嘴。
「怕是這傘遮不住雨……」
「聰明,這本就不是拿遮雨的,而是拿不遮陽的。」
看到一本正經,振振有詞的程三郎,胡匠人深深地窒息了。
不愧是名震長安的程三郎,腦子就是不一樣,別人打傘為遮雨,他制傘只為遮陽。
雖然程太常的要求有些離譜,但是,胡匠人又豈敢違逆這位陛下身邊大紅人的意志。
特別是看到這傢伙拔出腰畔橫刀,直接一刀把那件漂亮而又十分難得的淺藍色長衫一分為二後。
胡匠人拍著胸脯,大放豪情,哪怕是熬夜,也爭取在明天先給這位行事不同凡響的程太常做出兩把來。
等到程處弼心滿意足地回到了清幽閣,見到了出去浪蕩一整天的程發。
程發低聲在程處弼的耳朵邊一陣耳語,今天魏王李泰一直敞著院門。
想必是今天沒有服食,看來,李治那小子說的沒錯,魏王李泰也不是成天,而是隔三岔五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