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呢?」
「當然是全吃了,再難吃也得吃,總比餓著強……」
說到了這,房俊打了個飽呃,又忍不住挾了一塊黃燜羊肉扔進了口中大嚼。
繼續瘋狂地吐槽著他苦難的軍營生涯,程處弼與李恪兩個沒心沒肺的兄臺聽得咧嘴直樂。
看到房俊填飽了肚皮,這才美滋滋地靠在榻上養食。
程處弼忍不住勸道。「既然賢弟你覺得軍伍苦,那就跟陛下知會一聲唄。」
「不成不成,小弟我可是自己主動向陛下說的,想要入軍伍。」
「如今好不容易進去了,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
房俊吸了吸鼻子,拍著那已然滿足的肚皮道。
「雖然有諸多不好,但其實其他都不差,韋陀兄,還有那位蘇老哥,他們都挺照顧小弟的。」
「而且小弟還在那邊結識了不少的朋友,個頂個都是好漢子……」
看著房俊靠著那裡,看著天下的月光,一邊吐槽一邊讚美著軍營的生活。
程處弼頗有些唏噓,反正自己真不知道歷史上,這傢伙有沒有當過兵。
話說回來,軍營這種地方,的確很能陶冶情操,磨練意志。
能夠讓一塊爛木頭也能夠變成一塊有用之材,若是真能把這小子扔在軍伍之中,磨練三年五載。
程處弼覺得,這小子那好好先生的脾氣,也會磨練出些火星來。
這對他的人生,對他的未來,都會有好處,程處弼寧可看到房俊跟那高陽公主從床下打到床上。
也不樂意看到好兄弟替婆娘守門,那是人乾的事嗎?
程處弼一邊吐槽一邊唏噓感慨的當口,拍了半天肚皮之後的房俊蹦了起來。
「二位兄臺,你們愣著幹嘛,來來來,趕緊剩著我好不容易有了假,咱們先來上幾把提提神。」
「呵……既然你樂意輸,那就來吧,讓我看看房郎將的打牌本事是不是有長進。」
程處弼直接就樂了,朝著身後邊彈了個響指,不大會的功夫,一雙手就送來了一副竹牌。
三個人又快快樂樂地開始了休閒娛樂。
月華如洗,銀月在天下高掛,三個快樂而又簡單的年輕人,就著搖曳的燈光。
開始揮力地揮舞著竹牌。
「三帶二……」
「要不起……」
「過……」
「一個三。」
「一個六。」
「一個二。」
「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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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要是一直都這麼簡單與快樂,該有多好啊,但是不行,程處弼覺得不行。
畢竟他肩負著沉重的擔子,既要為了竹鼠一家能夠頑強的生存下去而冥思苦想。
同時又為自己睡眠質量頗佳,一覺通天亮而深感欣慰。嗯,今天自己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想到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