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李泰目光一掃,看到了九弟李治吃得眉飛色舞,不禁心懷大暢。
可是看到程三郎只吃了一隻知了猴後,全程的關注點都在那盤瓜果上,不禁臉色微沉。
雖然他很不樂意拿美食待客,但是程三郎的舉動分明就是不給自己這位魏王面子。
魏王李泰朝著程處弼皮笑肉不笑地道。
「程常侍……哎呀,看我,程太常,此番你救下了我父皇,想必得了不少的賞賜吧?」
這話一齣口,李治滿臉羨慕的看向程處弼,蔣亞卿則是眯起了眼睛,不發一言,只是視線落在了程三郎的臉上。
李明達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地朝著程三哥哥看過去。
程處弼看著魏王李泰那張肥得快要滴油的臉,聽著他那虛偽而又浮誇的歉意。
不怒反笑,笑容十分真誠地朝著魏王李泰一拱手。
「這還真是,有了陛下賞賜的這些財帛,我覺得下次《長安旬報》一期說不定印上三十萬份都不嫌多。」
「???」魏王李泰的臉直接就黑成了炸了十年豬肉酥的鍋底。混蛋!你這是在扎本王的心是吧?!
程處弼一拍腦袋,似乎才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對了,下官聽聞長安還有一份刊物,叫《長安文集》,不知道魏王殿下有沒有印象?」
「……」魏王李泰臉色越來越黑,目光猶如刀子一般,死死地盯著程處弼。
程處弼笑眯眯地看著魏王李泰,春風吹,戰鼓擂,天王老子誰怕誰。
除了你爹和我爹,老子堂堂靚崽程怕過誰來?
最多再加半個不講武德的黑臉老頭,還有誰?!
蔣亞卿看到了魏王李泰即將暴發,趕緊插嘴,朝著程三郎笑眯眯地一禮道。
「程太常說的可是那份,專門刊載著我朝那些聲威素重,成名已久的博學鴻儒的文章的《長安文集》?」
「那份文集不過是我等幾個才疏學淺之士,蒙魏王殿下託庇。
自己弄出來的遊戲之作罷了,沒想到程太常居然也知曉?」
「哦,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跟魏王殿下沒有太大的關係,那就挺好。」
「畢竟你們的銷量太差,我有時候都看不下去,忍不住買上幾份,給你們捧捧場。
畢竟,作為效法《長安旬報》的刊物,我也很希望你們能夠成長起來……」
程處弼語氣親和,目光慈祥,對於《長安文集》這樣的後生晚輩刊物表達了前輩的讚許還有支援,以及鼓勵。
甚至還拍著胸口告訴臉色忽青忽白的蔣亞卿,他們是不是在資金方面遇上了什麼困難。
有困難是可以說的嘛,作為長輩,很願意扶持後輩……
李明達笑眯眯地彎著明眸,時不時地抄起一塊瓜果丟進嘴裡邊。
越發地覺得程三哥哥假正經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聽到了程處弼嘰嘰歪歪老打聽《長安文集》是不是已經快要油盡燈枯,快要辦不下去。
魏王李泰強忍住拍案而起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