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就是程三郎!」
「廢話,叫你程爺爺做甚?!」程處弼不樂意地鼓起了眼珠子。
「我要殺了你!」古格猶如瘋了一般想要蹦起來,可惜直接捱了身後的侍衛一刀背,直接昏死過去。
「???」程處弼一臉懵逼地打量著這兩個情緒激動過頭的傢伙。
一扭頭,就看到了李世民還有李恪這對父子興災樂禍地咧著嘴看向這邊。
程處弼頓時不樂意了。「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
李恪拿根長矛當成柺杖杵著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吡牙咧嘴跟條火燒狗似的。
「不不不,處弼兄,他們腦子沒病,就是太痛恨兄臺你了點。」
程處弼直接就不樂意了,撈衣挽袖的迎男而上。
「賢弟,我觀你這走路的姿勢不對,想必是傷口已經裂了,來來來,為兄再給你重新消毒縫合縫合。」
「別別別,處弼兄咱們有話好好說,父親,父親……」
李世民不知道何時已經轉過了身去,根本沒理會這兩個打打鬧鬧的混帳玩意。
好在李恪及時醒悟在厚臉皮的處弼兄跟前叫爹也沒用,趕緊解釋了一番這兩個人為何會如此仇恨兄臺你的原因。
程處弼直接就樂了,打量著這兩個倒霉鬼。
想了想,又吆喝著房俊也躥過來,然後洋洋得意地道。
「賢弟看到了沒,就這哥倆,當天被咱們弟兄三個齁過。」
「!!!」阿贊與古格怒睜著眼睛,如果憤怒能夠化為實物。
這三個嘻皮笑臉的混帳,早就該被萬箭穿心而死。
最終,程處弼沒能問出野豬的下落,不過看到程三郎如此執著。
牛韋陀趕緊過來勸住,告訴他,還有另外一個方向也有野豬,但是那窩野豬沒這裡的多,也沒這裡的大而已。
想要搞,終究是能搞來的。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這才收起了怨氣,摸了摸挎包裡邊剩下的炸藥級鞭炮。
唔……還有好幾根,至少不用擔心去搞野豬的時候出現意外。
看到了程三郎這個動作,李世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程三郎,給老夫過來……」
「叔叔何事?」程處弼趕緊快步過去一禮,很是老實地道。
「給老夫看看……莫要裝傻,把你那挎包裡邊的東西掏出來。」
程處弼無可奈何地只得從挎包裡邊掏出了一根粗如兒臂的炸藥級方竹鞭炮。
李世民奪了過來,掂了掂份量,看向跟前表情很老實,眼珠子鬼鬼祟祟的程三郎。
「這玩意是什麼時候做的?」
程處弼沒想到李世民會這麼問,不加思索地答道。
「過來九成宮之前,這些方竹跟上次都是一批,真是一批,小侄沒有多搞。」
李世民咬著牙根,看著這個混帳小子,沉聲喝道。
「你小子……就不能用圓竹來做嗎,非得禍害老夫的方竹?」
「是是是,小侄一定記住,下次不禍害。」
程處弼低頭認罪,態度老實,表情誠懇,改不改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