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昆點了點頭,快步朝著那邊走去,而此刻,跟著親爹一同馳馬,之後又連驚帶嚇的李明達。
此刻摸了摸小肚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山谷中的一切。
李世民不禁心中一鬆,自家愛女的膽氣,著實不遜於男兒。
聽到了趙昆之言,程處弼回頭打量了一眼谷外那些禿瓢人,當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成,那就勞煩趙叔負責引火發訊號,不過這訊號一發,這幫子突厥人也只能跟咱們玩命了。」
「弟兄們,接下來,就要靠你們在前邊頂著,後邊放心有我支援。」
程處弼想了想,屁顛顛地躥到了自己座騎跟前,將那四瓶兩斤裝的酒中精華全都取了出來。
好在自己準備充份,畢竟酒中精華這玩意既可以用來做急救,遇上了野味還能夠拿來佐菜。
現在到了這樣的危急關頭,還能夠拿來製作燃燒彈,簡直就是居家旅行的好寶貝。
想了想,讓程發把水囊都弄了過來,程處弼將收集到的水囊裡邊的水盡數倒了出來。
跟前擺放著七個水囊,一個裡邊倒進去半斤左右的酒中精華,然後先重新塞好瓶塞。
又拿了一塊毛巾,開始修剪,一會這玩意浸了酒中精華之後,自制燃燒彈就搞定。
可惜皮囊那玩意是軟的,可好歹也能點燃不是?再加上四個瓷瓶怎麼也能夠湊出一波火雨。
看到程處弼在那裡鼓搗,李明達好奇地湊到了程三郎跟前。
「程三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我啊,在做燃燒彈,一會子那幫突厥禿瓢想要偷襲我們的時候,這玩意點燃一扔,呵呵……」
「保證能夠把他們燒得皮開肉綻焦香脆嫩……」
「……」不遠處趴著的李世民砸巴砸巴嘴,這小子怎麼用的形容詞,莫非連人他都想要嚐嚐味道?
李明達咯咯一陣甜笑,眯起了黑眸,歪著頭打量著認真鼓搗燃燒彈的程三郎。
「程三哥哥你好聰明呀,那些壞蛋肯定打不過你的。」
程處弼聽到了李明達這個小可愛的吹捧之言,不禁洋洋得意地道。
「呵呵……那必須的,除了你爹和我爹,我程某人怕過誰來?」
噗吡……李恪忍不住趕緊扭開腦袋,這是真話,這傢伙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李世民稍感欣慰,這小子看樣子還有點眼色,不然,回頭鐵定要收拾他一頓。
不遠處的牛韋陀不由得白眼連翻,算了算了,懶得搭理這傢伙。
騷話不停,也不怕陛下養好傷之後找機會收拾你。
目光一轉,看到了身邊的房俊直愣愣地看著山谷外的突厥人。
牛韋陀拿胳膊肘拱了拱房俊低聲道。
「怎麼的,俊哥兒,知道打仗不是好玩的事了吧?」
「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可不是光靠嘴皮子的。」
房俊想到了之前那顆突然飛走的腦袋,還有那噴血的頸項,讓他忍不住又打了個寒戰。
不過,看到了身邊的弟兄們,還有身後,那位談笑自容,在這種時候照樣自吹自擂不亦樂呼的處弼兄。
房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生硬地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