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衝進了山谷,開始喘起了粗氣,就看到了屁股中箭的李世民正一臉狐疑地打量著瘸著一條腿的李恪。
程處弼直接就樂出了聲來,泥瑪,這真不愧是英果類已的父子倆,一個前邊大腿中箭,一個屁股上捱了一箭。
一前一後,無比般配。
好在才樂了兩聲,瞬間想到這可不是笑話別人的時候,趕緊扭臉招呼牛韋陀和房俊進山谷。
「快點,把那些弓箭都拿過來,快!」
李德等人趕緊將之前就已經收集到的弓箭全都送了過來。
八張弓,八壺箭,再加上程三郎他們帶來的七張弓箭和七壺箭。
有了遠端武器在身,又有了十三名鐵甲工具人鎮守山谷。
李世民總算是劫後餘生地吐了一口濁氣,目光一掃谷內,瞬間眼珠子又鼓了起來。
李恪臉悲憤地指著那些已經被搬到了一起集中擺放的那八個禿瓢屍體道。
「父親,孩兒大腿上這一箭,就是被這幫賊子射的……」
「你們不是去獵野豬了嗎?」
不提還好,聽到了李世民提及野豬,看到樹林半天沒動靜的程處弼走了過來,餘怒未消地指著那八個禿瓢道。
「對啊,野豬就在這裡,肯定被這幫子混帳玩意給禍害了。」
李世民牙疼般的吸了口氣。「程三郎,這是重點嗎?」
「叔叔你自己問的啊。」程處弼有些不樂意地翻了個白眼。
不要以為你大腚中了箭就可以為所欲為,老子不是體貼溫柔的護士小姐姐,老子是治病救人的醫生。
李世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扭臉看著親兒子看去。
李恪趕緊將自已等人是因為聽了牛韋陀之前言說,這裡有野豬。
所以就躥了過來這裡,方才他們剛剛到得這裡,結果人還沒站稱,七八隻箭全奔著自己過來。
「站我跟前的處弼兄連根毛都沒傷著,孩兒卻成了目標,腿這裡還捱了一下。」
李恪說到了這,不禁悲從中來,指了指自己的腿。
李世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打量著那八具禿瓢屍體。
如果說沒有程三郎他們躥過來這裡狩獵野豬。
那十有八九,會是自己還有親閨女會在趙昆他們的掩護之下進入山谷。
那個時候,自己與小兕子怕是隻能慘死在這溪谷之中。
「他們出來了!」一直密切地關注著外面情況的房俊,看到了樹林邊緣冒出來的人影,下意識地大聲叫嚷起來。
程處弼趕緊快步朝著那邊跑過去,匆匆地掃了一眼。
果然,陸陸續續從林子裡邊走出來了近百名戴著皮帽的禿瓢人。
看樣子,這些突厥蠻子,怕是早就已經起心要致李世民於死地。
一回頭,就看到了李世民站在原地,屁股上還插著一隻顫巍巍的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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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韋陀拍了拍程處弼的肩膀小聲地道。
「賢弟你快去給陛下治傷著,為兄在這裡守著,有什麼情況自會喚你。」
「成,這裡就有勞韋陀兄和俊哥兒了……」程處弼點了點頭,大巴掌拍了拍房俊的肩膀。
朝著這位今天表現得十分勇敢的俊哥兒翹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