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賢弟,哥哥我已經請好假了,明日咱們哥幾個就去獵野豬去。」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將手中的槓鈴小心翼翼地放下,抄起鄧稱心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水圍攏了過去。
弟兄四個人圍攏成一個小圈子開始嘀咕起來。
對於捕獵野豬,程處弼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贊同。
但是經歷了去年冬天長安西苑外的那一次驚悚捕獵之旅後。
程處弼覺得想要捕捉野豬那玩意,必須得做足萬全的準備才行。
「上一次,咱們可以算是僥倖得手,所以這一回,大家可一定要防護完備再去狩獵野豬……」
對於程處弼的意見大家也都深以為然,畢竟上一回,人手更多。
但是遇上了那頭髮瘋的野豬王后的狼狽形容,大傢伙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我的建議就是大家都披甲去,如此一來,就算是萬一有什麼意外,憑著咱們大唐鐵甲的保護。」
「至少能夠保住咱們的性命,也不容易出現傷殘意外。」
李恪聽得此言頓時樂出了聲來拍著大腿言道。
「披甲?巧了,我這回過來,還真帶來了我父皇去歲賜給我的那身銀甲。」
牛韋陀也不是呈能的人,聽到了這話,點了點頭笑道。
「我更沒有問題,我如今本就是左衛的將士,甲具要披掛簡單得很。」
這個時候,房俊一臉哀怨地打量著這三位兄長。
「三位兄長,小弟我沒有鎧甲,我怎麼辦?……」
「要不賢弟你就留在九成宮看家,我們去獵野豬就是了。」
「不成不成……」牛韋陀搖了搖頭。
「我前天剛剛去逛了一圈,那裡現在一共有兩頭大的,七八頭小的,就咱們哥仨,肯定不成?」
程處弼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作為左衛中郎將的牛韋陀身上。
「韋陀兄,要不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牛韋陀有些懵逼地看著程處弼,不知道這位賢弟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兄臺你不是左衛的中郎將嘛,想必在左衛裡邊也肯定有一幫子弟兄。」
「咱們既然明日要去野豬,倒不如,你回去去跟你那些弟兄們打個商量,想想辦法,暫且借咱們幾套鐵甲。」
聽到處弼兄這話,房俊頓時兩眼放光地看向牛韋陀。
程處弼的這個主意,倒是給李恪這位吳王殿下提供了很好的素材。
這傢伙眼珠子一轉,嘿嘿嘿地奸笑兩聲。
「小弟我雖然不認識左衛的人,不過從宮中禁軍的手中借上兩三套倒也有些把握,」
牛韋陀不禁有些猶豫,畢竟那些甲具是不能丟失的,暫借倒是沒有問題。
「成,這倒沒問題,不過我總不能白借,回頭,那就得有勞煩處弼老弟你,做出來的野豬肉分點給為兄我……」
「這沒問題,咱們要是把那窩野豬一鍋端掉,哪怕是分他們一頭半頭的也沒甚子。」
「當然是小的,大的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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