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砸巴著嘴,睜開了兩眼,大樹底下好乘涼,這話還真沒說錯。
特別是中午時分,程處弼覺得在屋子裡邊打盹都是還沒有樹蔭底下來得涼快。
坐那涼榻上坐直了身子,活動著身子骨,打量著周圍。
李恪這傢伙的睡姿不太好,喜歡縮成一團,莫非是缺乏母愛?
難怪成天喜歡去找小姐姐,也不知道找的小姐姐是不是都是年紀比他大的。
至於那房俊的睡姿也好不到哪兒,同樣也是縮成一團,正好跟李格臉對面。
可惜兩張涼榻離得有些遠,如此挪到了一起,拿手機拍上一張發個朋友圈。
寫上一句不太正經的感言,程處弼相信。
朋友圈的狐朋狗友們絕對能夠把車開到方向盤都是飛了不算完。
咧了咧嘴,程處弼不禁有些悲傷,可惜了,自己已經來到了這個大時代。
雖有樓上樓下,卻沒電燈電話。傳達甚至靠吼,旅行基本靠走,哪怕有御賜的寶馬,一樣也還得自己動。
因為騎馬本來就是一種全身運動,馬跑得越快,就越能夠鍛鍊人體的協調能力。
一想到自己那矯健的騎術,程處弼摸著下巴,在考慮有機會是不是應該給那位膠原蛋白一直都在補充的媚娘練練手。
當然是教她騎術,很正經的那種,畢竟,騎得多了,熟能生巧也就能夠觸類旁通……
聽到了那鬼魅般的陰笑聲,瞬間就把李恪給嚇醒過來,看到了處弼兄那副鬼鬼祟祟的表情,李恪不樂意地道。
「處弼兄,你笑就笑,幹嘛非得笑得那麼瘮人?」
「想到了開心的事情,當然要笑一笑,話說,咱們哥幾個昨天打了一整天的牌。」
「今天要還跟昨天似的,會不會太虛渡光陰了點?」
聽到了這話,李恪無力地一頭又栽回了涼榻上。
「處弼兄,小弟我可頂不住。
昨天晚上又到九成宮外抓知了猴,回來之後居然打牌打到了子時。」
「現在還是犯困,我得再睡會,補補眠……」
李恪好歹醒來嘰歪了兩句,房俊這貨紋絲不動睡的跟頭豬似的。
看到這兩個斬雞頭燒黃紙的兄弟如此頹廢,程處弼不樂意地站起了身來活動了下雙臂。
「得,你們愛睡就睡吧,我自己去溜達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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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親隨此刻也還在屋子裡邊此起彼伏的打著呼嚕,程處弼覺得自己可真特孃的要獨自去浪了。
罷罷罷,浪就浪下,總比在這裡無所事事要好。
程處弼晃晃悠悠地在九成宮裡邊瞎溜達著,這裡他已經很熟悉,這一回,也算是舊地重遊。
晃盪晃盪,不知不覺,又溜達到了荷花池那裡,卻看到那荷花池門口居然立著侍衛。
程處弼看得好奇心大起,大步上前。
那兩名奉了陛下的口諭,蹲守在此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