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不用心去料理,所有能入口的食材,都得講究方式方法。」
聽到了這話,牛韋陀的內心越發地騷動了,挑了挑眉笑道。
「對了賢弟,這一趟你們過來,沒什麼正事吧?」
「呵……莫說是正事,就算正經事也沒有。」
程處弼沒奈何地翻了個白眼。
自己根本就不想到這九成宮來的好不好?
還不都是那位大唐天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非要哭著喊著地求自己到這九成宮來。
自己能咋辦?好歹算是晚輩,總不能面對著眼淚汪汪的皇帝大佬還有太上皇搖頭拒絕吧?
話,雖然不是這麼說,但是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聽得李恪滿臉不樂意,總覺得處弼兄這是埋汰自家親爹,可是現在吃著的喝著的都是處弼兄提供的。
想想還是算了,大不了以後處弼兄的黑歷史多了,自己再想辦法告他的黑狀。
相信親爹一定很樂意把這個粗鄙武夫收拾得吱哇亂叫。嘖嘖……
程處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笑得十分陰險的李恪。
繼續唾沫星子橫飛的講述著自己這一路行來的艱苦歷程。
特別是那魏王李泰那個死胖子居然敢跟自己搶貨源。
被自己夾槍帶棒的讓他們集體放水也洋洋得意顯擺了一翻。
「……那個,賢弟……賢弟你能不能先停一停……」
牛韋陀一臉黑線地抬手打斷了這廢話簍子一般的程三郎。
真特孃的夠了,嘴皮子一翻,根本就停不下來的節奏。
「既然賢弟你這麼閒,想必定然樂意去搞點美味的食材來烹飪嘍?」
聽到了這話,正吃得滿嘴流油的房俊直接就樂了。
「韋陀兄,這附近有什麼上好的野味,趕緊說說唄,有了處弼兄,什麼樣的野味都是美味。」
李恪也深以為然地追問道。
「俊哥兒言之有理,韋陀兄莫非是尋著什麼好食材了?」
「嘿嘿,說來也巧,自打上回再老程家嚐到了那野豬的滋味之後。」
「愚兄我可是至今難以忘懷啊……」
聽到了野豬兩字,程處弼也不由得兩眼冒出了精光。「這裡也有?」
「正是,就在半個月之前,從九成宮往東北那邊約二十來裡地,我就曾經看到過一窩野豬。」
「大大小小,怎麼也得有五六隻吧,其中最大的那頭,雖然比不得你們在西苑外面弄死的那野豬王,可也不小。」
「我估摸著,怎麼也得有一百五六十斤的樣子。」
「啪!」程處弼大巴掌拍在了大腿上,磨拳擦掌地樂道。
「成啊,明天,明天兄臺你就帶路,咱們哥幾個就指著這頭野豬美上幾日。」
李恪也是精神一振,神清氣爽,意氣風發。
「不錯不錯,小弟我這一趟九成宮之行總算是沒白來。」
房俊啥也不說,用力地活動著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絕對能夠把那頭一百來斤的野豬扛著走回九成宮。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