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考慮到了他們二人,哪怕是在那樣被該死的唐人都掏傢伙的情況下。
還能夠牢記自己的使命,強忍住了被那啥……嘔……嗯,就那啥澆透的情況下。
都還能不暴露自己,悄然地回到這裡來稟報。足以得見他們二人那堅強的意志,還有超人一等的毅力。
這讓結社率不禁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力,果然沒有挑錯人。
若是其他人去的話,例如讓灼古去。結社率覺得,怕是對面的唐人剛掏出傢伙,他絕對會直接抄傢伙捅過去。
那樣一來,怕是自己想要在九成宮之行,達成突襲斬首唐皇這一史詩成就的偉業,將會化為泡影。
一思有此,結社率強忍住那股似有似無的尿騷味大步上前,伸出了大手親手扶起了阿贊與古格二人。
「你們,做得十分不錯,雖然中途的這些波折,讓你們受到了苦楚,卻也保全了我的計劃。」
說罷,結社率回身,抄起了一隻肥美的炙烤得金黃的野兔,拿刀片成兩半,分賜給二人。
大巴掌拍在了他們二人的肩膀上,滿臉鄭重地道。
「我阿史那結社率,絕對不會忘記每一位好兄弟。」
阿贊與古格激動一淚流滿面地拜倒在地,然後泣不成聲地抱著野兔而去。
結社率滿意地看著那兩位優秀的草原獵手離開的背影,抬起了手,撫了撫濃須。
突然鼻子聳了聳,瞬間,結社率的眼珠子就綠了。泥瑪……
「水,給我拿水囊過來,我要洗手。」結社率有些氣極敗壞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頭他們弟兄吃飽喝足,讓他們再好好洗洗。」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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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再一次朝著九成宮前行,程處弼昨天晚上又是大豐收。
不過,興許是昨天吃得有些撐著了,所以今天的李恪吃得較為節制。
畢竟這玩意油份大,吃多也著實膩人。
不過,又炸了那麼多,現如今又是夏天,擱也擱不了多久。
萬一擱壞了豈不浪費?
程處弼打量著那幾包,眼珠子轉了半天,終於有了個好主意。
抄起了一包,叫過李恪,在他的耳朵邊一陣嘀咕。
李恪斜起眼睛打量著鬼鬼祟祟的處弼兄,總覺得處弼兄這是想拿自己當炮灰的架勢。
「我說處弼兄,既然是你想到的辦法,你怎麼不自個去送?」
「賢弟,我和你一起去,你是王爺,陛下的親兒子,他可算是你姑父。」
「那怕是柴大將軍不樂意,你衝他甜甜一笑賣個萌,指不定他就不好意思著急上火。」
旁邊的房俊噗吡又放了個啞屁,抱著肚子滾一邊去。
「???」李恪整個人都不好了。神特麼甜甜一笑賣個萌……
老子是成年人,不是小兕子那樣的可愛小萌妹好不好?
老子真要這麼幹,姑父就算不踹我,指不定會慫恿我爹來踹我好不好?
「處弼兄,你能不能說點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