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傳聞是真的?」
「什麼傳聞?」
「之前不是有流言說,魏王殿下腚眼有疾,久治不愈,甚至還請來了道士,拿桃木劍給魏王殿下腚眼畫符……」
「你少特孃的胡說八道,不是這樣,我知道的訊息是。
有一位神醫,比拿刀子給人治病的程三郎更厲害。」
「最擅使用烙鐵治疾,聽說魏王殿下的腚眼,就是他拿烙鐵捅過之後治好的。」
「滾!烙鐵燙過了那還能用?」
「呵呵……這位賢弟看來你見識太淺,這得分你怎麼用。」
「???」
「具體是啥不知道,不過喜歡拿刀子割東西治病的程三郎今天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過。」
「他可是給魏王殿下治過腚眼。」
「嘶……我可是聽說過,程三郎治病,最擅長的是哪疼割哪。」
「我的頂頭上司劉郎將就是膽石症,結果程太常就把他的膽給割沒了。」
「這要是腚眼有疾,豈不是說魏王殿下的腚眼……」
好幾位吹牛打屁的左衛糙老爺們都不由而同地變了臉色。
泥瑪,沒了腚眼,魏王殿下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程太常這本事也太傳奇了點吧?
隨著魏王殿下出現在燈火通明的大營裡,因為今天白天臉盲症的程三郎那句話。
整個大營裡邊,但凡是看到了魏王殿下的那些士卒、宦官、雜役、官員,都在小聲地議論著各種關於魏王殿下腚眼的八卦。
哪怕是那些宮女,雖然是容易害羞的女性,卻也還是興奮地小聲嘀咕著這位貴人的暗疾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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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秦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今天那些左衛的精銳還有那些往來的宦官宮女們看向自己的目光很古怪。
總覺得那目光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而且目光大多不是衝著自己的臉來。
而是奔著自己的下三路而去,這讓李泰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有些不太自在地站在原地仔細地感受了一番,又拿手往後摸了兩把,確定自己的痔瘡暫時沒有再犯的跡象。
這才繼續前行,但是,那些令人很不自在的目光,彷彿猶如獵人正在審視獵物一般讓人份外不爽。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他終於聽到了疾蹄之聲傳來,扭頭張目看過去。
看到了心腹李公公帶領著捕捉知了猴的大部隊快樂歸來。
魏王李泰不由得面露喜色,邁開了步伐,朝著營帳的方向行去,畢竟他可是陛下嫡子,堂堂親王殿下。
怎麼能隨意去迎接別人?別人恭迎自己還差不多。
此刻,柴紹柴大將軍正站在陛下的大帳之中,朝著李世民稟報著今日大營的諸事。
李世民笑眯眯地讓柴紹坐了下來,命人奉上茶點,朝著這位親姐夫柴紹溫言道。
「每一次朕出巡,都是柴卿你裡外奔忙,著實是太辛苦柴卿你了……」
聽到了陛下這番溫言撫慰,柴紹無比感動地朝著李世民恭敬地一禮。
「此乃是臣的本份,臣原為陛下殫精竭慮,死而後已。」
「好了好了,今日,沒什麼意外吧?」李世民趕緊攙住就要拜下的柴紹隨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