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這豬油酥吃起來,李泰總覺得滋味不足,總覺得跟昨天的那椒鹽味的油炸知了猴相比起來。
實在是差了至少一個檔次,那滋味,那口感,還有那滿口溢香的感覺……
蔣亞卿一臉狐疑地盯著魏王李泰,總覺得殿下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頭。
平日裡坐在那裡,總是會第一時間一掃而空的第一盤豬油酥居然才吃了一個就停下了手。
然後呆呆地坐在那裡看著車頂,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轉過了頭來,跟李公公交流了一個眼神,李公公也一臉狐疑地看了一眼案几上的豬油酥。
然後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意思這豬油酥他親口嘗過滋味,保證跟昨天一樣沒啥區別。
就在二人滿頭霧水的當口,蔣亞卿朝著魏王李泰看去,突然看到了李泰的嘴角,有一滴口水。
順著嘴角緩緩地滴落了下來,蔣亞卿整個人都懵逼了。
莫非……殿下……殿下他年紀輕輕就中風了?
「殿,殿下你沒事吧?」蔣亞卿緊張地顫聲問道。
正在回味著昨天那美好滋味的魏王李泰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角,打量著蔣亞卿一臉驚惶的模樣,不禁心中生疑。
「本王沒事,怎麼了?」
「哦哦哦,殿下沒事就好,是臣多心了,臣見你似乎有心事,連最喜歡的豬油酥都沒動。」
魏王李泰低下了頭,打量著碟子裡邊的豬油酥,不禁有些唏噓。
他昨天已經從父皇與皇爺爺的交談中瞭解到了,那椒鹽味的油炸知了猴是出自程三郎之手。
又是那傢伙,是誰都好辦,為什麼偏偏是他?
一思及此,魏王李泰不禁有些煩燥地挪了挪身子,挪了大概兩寸之後,心中一動。
本王只是饞程三郎的手藝,又不是饞他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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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李泰目光一轉,落到了那心腹宦官李公公的身上。不不不,他是自己的人,程三郎也認得出來。
目光一轉,落在了蔣先生的身上,不行不行,蔣先生好歹是自己的智囊,去幹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羞辱他。
兩相其害取其輕,魏王李泰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李公公的身上。
然後示意他到了跟前,然後俯身過去一陣嘀咕。
李公公的眼珠子頓時鼓了起來,伸起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
魏王李泰十分篤定而又堅決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你,去吧,相信本王,他是不敢難為你的。」
「倘若他敢難為於你,呵呵……那本王也正好有理由去尋父皇討個公道。」
「……奴婢遵命。」李公公只能恭敬地朝著魏王李泰一禮,乖乖地鑽出了馬車而去。
留下了蔣亞卿呆在車內一臉懵逼。
那樣的話,正午再繼續嗨皮的打牌不遲。正思量間,卻看到了一名宦官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