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弼賢侄,今日老夫觀你擲彈,似乎不難,不過你在那裡搗騰地雷的時候,老夫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
之後可真是為你捏了一把汗,沒想到那威力會如此非同凡響。」
程處弼點了點頭解釋道。「叔叔這話也對,但也不全對。」
「擲彈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一點也不難,其實其危險性可不小。稍有不慎,不但傷不著敵人還有可能傷到自己……」
在戰場上那樣混亂的場合裡,想要完全點燃手雷,扔出手雷。
需要的是長期的訓練形成肌肉記憶,並且能夠臨危不亂。
哪怕是因為突發意外,出現手雷掉落等意外,仍舊能夠冷靜地及時處置。
程處弼可是記得,在十七世紀的時候,西蠻子諸國就已經有了擲彈兵出現。
而且擲彈兵都是軍隊中的精銳,必須是體格高大,而且英勇無畏的戰士才能擔當。
並且也是需要經過嚴格長期的訓練,才能夠讓那些擲彈兵才能夠走上戰場,成為戰友們的堅強臂助。
至於拉髮式地雷,只要嚴格地按照操作規程去辦,危險性反而遠沒有手雷高。
畢竟地雷是在沒有敵人出現的地方埋設,一切都可以從容佈置。
聽到了程處弼的這番解釋,李世民撫著長鬚,半天才道。
「看來,你小子還真沒有胡扯亂吹大氣,聽你這麼一番解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程處弼嘿嘿一笑,趕緊擺出了一副很忠勇的表情道。
「叔叔,自打小侄奉命成為了那軍器監少卿,就一直琢磨著怎麼能夠搞好火藥署的工作。」
「更想著怎麼將這些火藥武器的戰術與戰法應用到戰爭當中去……」
吹,不不不,這當然不是吹,而是在陳述事實,程處弼的腦子可是受過現代戰爭的薰陶。
接受過無數戰略戰術的洗禮,當然主要是通過影視劇集汲取的營養。
但並不妨礙他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眼光和遠見卓識。
李世民呆愣愣地看著這小子,總覺得他又開始胡扯亂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可偏偏又抓不到證據,另外,他說的那些東西,又似乎有些道理。
例如當敵方開始突擊之際,以刀盾兵和長矛兵為在前方穩定陣形,後方的擲彈兵,完全可以從容擲彈。
丟擲足夠的距離,對於那些正在突擊的敵軍,造成巨大的傷害。
「嗯……且停一停。」
聽了程三郎這麼一說,李世民倒有個大膽的想法。
抬起了手臂,阻止了這傢伙繼續嘰歪道。
詳細地詢問起了程處弼怎麼個實彈訓練,聽到一天每人那數量驚人的火藥消耗量。
李世民再結合今日李承光稟報的火藥署的那些火藥儲備之後,當既拍板做出了決定。
「既然如此,老夫會再給火藥署拔三十名工匠,等到入冬之後開始訓練,相信到了明年春初,也應該夠了……」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頓時反應了過來。
看來大唐皇帝陛下,一直沒有忘記遠在西域之地的高昌這個彈丸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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