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田少才能這麼幹,如果是田地多的話,就不用竹竿。
而是用輕一些的麻繩或者是尼龍繩,兩個人就能夠搞定一畝地的趕花。
後世的雜交水稻的一成或者是兩成,那可是一個了不得的數字。
但這個時代的水稻哪怕是產量再低,能夠增產一到兩成,也同樣很可觀。
重要的是,看那兩個工部屯田司官員的表現,程處弼已然能夠料定。
這個時代這種耕作手段,怕是都還沒有出現,說不定未來哪天,這樣的手段會以靚崽程趕花增產法命名。
之前在胡床那邊打牌的李恪等人此刻已經站到了試驗田產,嘖嘖有聲地打量著這幾個大佬爺們。
拿著幾根竹竿子直不愣登地走在稻田裡邊。
而那劉員外與鄧主薄,此刻也顧不上再跟程處弼鬧什麼脾氣,仔細地觀察著程處弼等人的舉動。
還有他們竹竿的高度,以及速度等,當發現程處弼這麼玩不是以把水稻撂倒為目的之後,已然鬆了口氣。
興許,這又是靈感大發的程處弼想出來的一種騷操作。
不管了,反正一定得記下來,增產是功勞,萬一鬧出妖蛾子。
自己這邊也能夠拿出證明,證明是程三郎自己鬧的。
幾遍趕花,沒有花上太久的時間,就已然搞定,程處弼等人把腳給洗乾淨,穿上了鞋襪。
看著稻田旁邊,欣賞著,此刻,負責侍候這塊田的兩名程家人正在往這稻田裡邊潑灑發酵好的農家肥。
揚花的時候,一定要追肥,之所以在趕花結束之後才灑,這當然是程太常的要求。
哪怕是發酵好的農家肥,它的原料仍舊排洩物,那玩意誰特娘樂意踩著玩?
反正程處弼雖然不是潔癖,可也沒有踩屎的愛好。
再說了跟弟兄們打牌又打得不大,踩不踩也掙不了幾個錢。
隨著那農家肥的潑灑,程處弼動了動鼻子,最終放棄了繼續站在這塊試驗田邊的想法。
開始在這一片廣袤的田野裡溜達,不論是苜蓿草,還是棉花苗,都已經躥出了一截。
等到了收藏的季節,一想到一千三百畝的棉花,嘖嘖……
白疊布在長安的價格死貴,就是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們,只懂得人工挑棉籽。
但是對於程處弼而言,挑棉籽算什麼難事?
棉花這種量大管飽的紡織品的出現,必將能夠讓大唐千千萬萬的百姓,獲得一種穩定的保暖防凍用品。
前兩年,程處弼是真的太忙,成天兢兢業業嘔心泣血地升官發財來著。
現如今也算是大唐官二代上出類拔萃的那一拔人,也是到了那什麼什麼則達濟天下的境界了。
李恪晃晃悠悠地跟上了程處弼的腳步,欣賞著這一千三百畝好田上種植的這種奇怪的植物:棉花。
之前就詢問過處弼兄這玩意有什麼用,處弼兄只說是這玩意醫學上有大用。
另外還有許許多多的用途,等到它們種出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