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等成了親,弟兄們也回到長安,再好好合計合計,去哪行俠仗義?
不過一想到自己與一干弟兄們為國為民,幹出來的大事得到的那種成就感。
再讓自己提著把劍,又那麼像過去一般浪蕩,李德獎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莫非這就是因為已經登過巔峰,覺得小打小鬧沒意思了?
也許,也只有像弟兄們這樣,浪出大唐,看看外面的世界,才能夠激起自己的豪情壯志和冒險精神。
唔……一定是這樣的。
「二公子可還有什麼交待的?」李大保看到二公子一個勁地薅自己的臉不吱聲,不禁有些懵逼。
「哦,大保叔,沒事了,你老人家到了那邊,可要常寫信回來。
對了那驅蚊劑什麼的等到了南邊,可記得抹,那些的蚊蟲十分毒辣……」
李大保感激地朝著二公子一禮道。「二公子放心吧,老朽定然會安然到達交州。」
「顧都督與老朽也算是多年的交情,何況他也是個記情之人,咱們這漢唐商行之事,就算是沒有老爺的信。」
「他也應該會多加照指的……」
不遠處,顧大都督的兒子,顧明正在跟自家的老管事嘀嘀咕咕一陣囑託。
喧鬧了足有小半個時辰,一干人和貨物,這才全部登上了船隻。
那位黑臉捲毛的伊桑,此刻也只能揮淚撒別富庶的長安城。
他將會前往那炎熱而又潮溼得一如他故鄉的交州,在那裡為大唐的香料種植事業發揮他的光和熱。
嗯,黑是黑了點,就像煤碳,也同樣可以溫暖人意。希望這位伊桑能夠紮根交州,好好努力。
這些日子,程處弼對伊桑進行著詳細而又反覆地詢問,幾乎對於胡椒種植的每一個細節。
甚至是胡椒會生什麼樣的病,應該如何防治等等,已經都會記錄了下來。
這自然是為了以防萬一,而且這些彙編記錄下來的東西,程處弼除了在府中留底之外。
昨個還特地給程安也抄錄了一份,便於到時候萬一伊桑出了什麼問題,好歹這玩意可以當個備份。
程處弼早在合作成立漢唐商行之初,就已經很清楚明白的告訴諸位弟兄,這特孃的是做生意不是吵架扯皮。
主事者只能有一個,不然,一大堆的管事,個個都想展示自己耐,還搞過屁的合作經營。
何況老程家雖然在朝在野惡名遠揚,但老程家的信用也是相當滴好。
這一點,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畢竟大家都是行伍出身,也知道作為一個集體,無頭不行。
個個都想要逞能,那是喜歡錶現個人英雄主義的江湖遊俠。
就連在場深感被冒犯的李德獎也黑著臉投了認同程處弼想法的一票。
最終,這幾隻滿載貨物的船隻,終於緩緩地駛離了長安城外的碼頭,揚起風帆,似緩實疾地向著遠處飄揚而去。
程處弼等人就那麼站在碼頭之上,看著那滿載貨物的船隻漸行漸遠。
這一隻船隊,在程處弼看來,只不過是大唐漢唐商行邁出的小小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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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站在船尾處,直到看不到碼頭,這才轉身而去。
然後與那些各家各府的管事們蹲到了一塊談笑聲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