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關中自然也能夠種植,而且棉花一身都是寶,親爹程咬金他們征戰吐谷渾之時。
不少的將士都受過凍傷,原因就在於保暖不足,現如今,既然有了地,自己就乾脆把這種好寶貝也試種上。
而且棉花不但可以製作布匹,還能夠作為保暖的填充物,另外還可以製作紙張。
說幹就幹的程處弼第二天一大早,先躥去了宇文太妃那裡給這位娘娘作了下檢查。
在每天定時的嗩吶鍛鍊之下,宇文太妃的精氣神不但重複舊觀,並且還跟樂師學起了吹嗩吶。
這倒也是好事,畢竟多多練習吹奏類樂器,不但能鍛鍊肺活量,更能鍛鍊多項技能。
唔……程處弼原本想建議武媚娘也練練,不過得知她也會吹蕭之後,程處弼就放棄了慫恿她吹嗩吶的心思。
畢竟只要會就行,而且嗩吶這玩意靠的手指頭哆嗦,不像蕭笛,不但靠手,更要靠的是嘴皮子和舌頭的靈活度。
具體是怎麼吹的,作為大男人的除了吹瓶外其他吹奏類樂器一竅不通程處弼也不清楚。
不過日後有的是機會,好好的領教領教,嘖嘖……
全都是正經的音樂藝術話題,大家一定要秉承從藝術的角度去考虎問題。
武媚娘一臉狐疑地打量著程三郎,總覺得這根笨木頭今天的笑容很不正經,可又偏偏抓不住什麼證據。
檢查完之後,程處弼與武媚娘再次並肩而行,武媚娘忍不住問道。
「三哥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笑容怪怪的,總覺得你不懷好意?」
「怎麼可能?」程處弼摸了摸自己那張老實忠厚的臉,旋及明白了武媚娘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禁得意地告訴了武媚娘,親爹得到的賞賜,那一千畝良田自己準備拿來搞什麼名堂。
聽到了程三郎這位,武媚娘反倒憂心忡忡地替程處弼操起了心來。
「種植棉花,那東西真的能夠在長安種得了?聽聞那西域之地乾旱無常,少有雨露,在長安種植,怕是……」
「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據我的觀察,西域之地雖然少雨幹早,但是棉花作物屬於是亞熱帶作物。」
「而且只要日照足夠,就能夠茁壯成長,不會有問題的。
而且我一會就準備親自去那胡人的商鋪跟他們打打交道。」
聽到了這話,看到了程三郎那張十分自信的俊朗面容,武媚娘不禁眉舒眼彎,嬌俏一笑。
「既然是三哥你親自出馬,那媚娘就放心了。」
「媚娘相信,那些胡蠻子,得罪誰,也不敢得罪大名鼎鼎的程三郎。」
聽到了武媚娘這話,程處弼不禁大樂,下意識地抬手就想一巴掌拍過去。
大巴掌抬起來了這才想到拍自己馬屁的不是李恪也不是房俊,而是武媚娘這位嬌滴滴的嫵媚女性。
只能在武媚娘目光的注視之下,哈哈兩聲,順勢拍了下臉。
「好像有隻蚊子。」
武媚娘看到了程處弼臉上的紅痕,踮起腳尖,手指頭替他揉了揉,一面嗔道。
「三哥,打蚊子也犯不著這麼用勁吧,疼不疼?」
看著這張楚楚動人的俏臉,還有那雙水汪汪的明眸,程處弼視線下移。
瞬間兩眼一亮,這時候別說一巴掌,就算再來幾巴掌也不會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