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左思右想,不得其法,幹嘛脆抬起屁股,朝著那旁邊不遠處鄧稱心的屋子行去。
這才來到了門口,就聽到了裡邊傳來很有精神的打牌聲,程處弼臉色不禁一黑。
沒有想到,這幫傢伙的玩性比自己還大,程處弼站在門口乾咳了聲之後。
很快裡邊傳出來了一陣手忙指令碼亂的嘈雜聲,然後就看到了程亮與程光這哥倆。
陪著笑臉跟鄧稱心一塊出來給自己見禮。
至於程發程達,還有程吉程利這四位正在程氏大學值班。
程處弼點了點頭,邁開大步進入了鄧稱心的房間,房間裡邊掛著好幾種樂器。
洞簫、笛,還有琴、琵琶這四種樂器,程處弼打量了半天,這才朝著鄧稱心道。
「稱心,你這裡的吹奏類的樂器就這洞簫和笛?」
鄧稱心有些不太明白公子為何會這麼問,不過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公子,小人愚笨,跟我爹學了這幾年,只學會這四種樂器,所以小人這裡只有這幾種。」
程處弼雙手抱胸,朝著鄧稱心問道。
「唔……那你更我說說,吹簫和吹笛,哪個花的力氣會更大點?」
「???」鄧稱心一臉懵逼地看著表情嚴肅而又專注的三公子。
總覺得三公子這個問題的方向性有點歪,從來只聽聞詢問這兩個樂器的音質和音色差別,第一次聽聞力氣更大點。
程光與程亮哥倆也是一臉黑線,鬼鬼祟祟地面面相覷。
「三公子這是想要做甚,力氣大不大,跟會不會吹好像沒幹系嗎?」
「閉嘴,公子聽到了,指不定讓你去演練。」
鄧稱心心情十分複雜地抬起了手,抄起洞簫遞給了程處弼道。
「三公子,這洞簫要重一些,想來,要比那笛更耗力氣。」
「來你吹一吹。」程處弼打量了兩眼,沒有接,而是讓鄧稱心自己吹奏。
酒量過人的程處弼覺得自己這輩子除了吹瓶之外,對於其他吹奏類的物件都缺乏天賦。
鄧稱心點了點頭,抄了起來,開始吹奏,空靈的洞蕭聲瞬間在屋內響起。
聽得那膘肥體壯的程亮與程光搖頭晃腦,彷彿此刻他們的糙老爺們氣息也獲得了昇華一般。
程處弼卻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給我用大力吹,別怕吵著別人。」
鄧稱心臉有點黑地朝著程處弼解釋道。
「三公子……這洞蕭沒辦法用太大的勁,稍微不注意口型,就吹吡了。」
「那笛呢?」
「笛子也差不多。」
「有沒有那種只需要鼓起腮幫子就能吹得響的樂器?」
「這樣啊……就小人知曉的,怕是隻有笙和嗩吶。」
程處弼立刻醒過了神來,那天要給宇文太妃搞引流的時候。
忠寶公公就曾經找來嗩吶這種樂器,咦,對了,似乎自己過去在鄉下看到那些吹嗩吶的。
就沒有一個吹的時候腮幫子不是鼓得跟那彈塗魚似的。
既然沒有氣球,讓宇文太妃吹吹那嗩吶,其實也不錯,吹啥不是吹,何況嗩吶還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