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弼兄,這二位乃是工部屯田司專門負責農事的官員。
這位是劉員外,這位是許主事。他們都是江南人士,對於水稻種植很有經驗。」
程處弼趕緊起身,朝著這二位還了一禮,但是還有些懵逼,這二位怎麼會出現在此。
為首的屯田員外郎劉員外朝著程處弼正色言道。
「聽聞程太常意欲在關中試種水稻,我等奉陛下旨意,特來拜見程太常。
若是程太常在試種水稻途中,遇上了什麼疑難之事,我等應該可以給程太常提供一些幫助。」
「正是,若是處弼兄也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
「那就有勞諸位了,正好,我正在挑選稻種,若是你們三位都沒事的話,幫個忙如何?」
「???」一位親王殿下,兩位工部屯田司的大佬全都呆愣愣地看著跟前這位高大英武的程三郎。
挑選稻種?這種屁大的小事情,你居然要讓我們出手?
看到了這三個傢伙那副呆頭呆腦的模樣,程處弼頓時不樂意了。
眼珠子一鼓,大巴掌不耐煩地拍在案几上。
「怎麼,你們的幫忙,就是揣著手手站在旁邊喊加油?」
李恪看到處弼兄那副模樣,實在是無言以對,翻了個白眼,喪氣地坐了下來。
「成成成,那你分點給小弟,小弟也幫你挑挑……」
「這才對嘛,既然幫忙,那就得動手,不動手光動嘴能行嗎?又不是指揮家,坐上來自動就就能解決問題。」
「……」李恪一臉黑線地看著嘴皮子翻動不停的處弼兄,總覺得這位兄臺似乎在說什麼很不正經的事情。
可又偏偏從他臉上看不到半點不正經。
劉員外與許主事二人雖然也很不樂意去幹農活,可問題是,吳王殿下都下手了。
難道他們二人還能夠比吳王殿下更高貴更矜持不成?
再說了,這位惡名遠揚的程家老三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他得罪了不少的大佬,更是幾乎將重中文臣幾乎都得罪遍了。
可是他卻仍舊能夠滋滋潤潤地上躥下跳,這就是本事。
一想到這傢伙這兩年來的發明創造,立功頻頻,剛剛入仕不到兩年,就已經因功被封為縣伯。
現如今更是太常寺太常少卿,這樣的升官速度,哪怕是陛下的外甥長孫衝都猶自不及。
這樣的人,惹不起,那就只有老老實實地服從命令。
「那個程太常,下官也試試……」
程處弼看到這兩位工部屯田司官員也自告奮勇,總算是臉色看好了點吧。
扒拉了大約兩手多的稻穀到一張紙上,示意他們拿到另外一隻案几上去挑。
「試試吧,好歹你們是來自江南的人氏,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李恪呵呵一樂,直接搭腔接過了處弼兄的騷話。
「處弼兄,這年頭,吃過豬肉的人真不多,見過豬跑的人倒真不少。」
「有道理,像賢弟你這樣既吃過豬肉,又見過豬跑的才俊,那就更少之又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