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磨著牙根,拍了拍李恪的肩膀道。
「行了,不就是三個月俸祿而已,我比你更慘,半年的俸祿,呵呵……」
「處弼兄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那怎麼辦?你爹金口一開,俸祿已經沒了,不笑難道還要哭著接受?」
程處弼感覺自己的心瓦涼瓦涼的,半年的俸祿,兩眼一眨又沒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誰,嗯,都源於那個什麼永寧觀的永寧真人。
要不是那傢伙練出來的這重金屬超標的金丹,兩隻靈龜又何必英年早逝。
重要的是,要不是死於重金屬中毒,烏龜湯不香嗎?不補嗎?
一想到自己的俸祿插翅而飛,就換來了一個算得上是歷史文物的龜殼。
怎麼都覺得自己虧大發了的程處弼咬著牙根,陰惻惻地笑道。
「永寧真人,呵呵……真當老程家的錢是那麼好拿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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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解掉了身上裹著寒氣的皮裘丟給了一旁的宦官,來到了娘子身邊。
跟前那張榻上,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嬰兒正躺在榻上,安祥地熟著。
夫妻二人忍不住交握著彼此的手,相視一笑。
李世民壓低了聲音在長孫皇后的耳邊小聲地道。
「這才兩天沒見著象兒,感覺他似乎又長大了些。」
長孫皇后站起了身來,牽著夫君的手走到了不遠處,這才回頭看了一眼那沒有動靜的榻。
「那可不,小傢伙長得可快了,那模樣,倒跟承乾小時候一模一樣。」
「嗯,對了觀音婢,方才那三個小混蛋來過了。」
李世民這一句話,頓時讓長孫皇后兩眼一亮,看了一眼那不遠處的榻,想了想。
長孫皇后召來了乳母吩咐幾句之後,這才與夫君一同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
夫妻二人坐在了距離一個溫暖的銅爐旁邊,長孫皇后又給李世民端上了一杯茶水。
這才露出了一個靜待好戲的表情。「夫君你快說說,到底怎麼了?」
「觀音婢你不知道,那仨小子來的時候,為夫想要讓他們吃點小苦頭,就讓他們在甘露殿外吹吹冷風。」
「結果你猜怎麼了?」李世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
長孫皇后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傾聽者,歪起了頭,一雙靚麗動人的明眸專注地落在夫君的臉龐上。
「妾身可猜不出。」
「哈,便是為夫也想不到,居然又詐出了一個八卦,原來薛萬徹卿之所以三十出頭尚未成親。
是因為他患有一種叫做恐女症的暗疾。」
聽到了如此古怪的病名,長孫皇后忍不住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忍不住咬起了銀牙。
恐女症,恐懼女人的病症,這小子啥意思?女人有那麼可怕嗎?!
唔……看來,改日自己也得見一見這小傢伙,給他點教訓嚐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