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把一臉懵逼的玄都觀觀主引到了那片荷葉依舊碧綠的池塘邊上,伸出手指頭指了指那池塘中的某個位置。
玄都觀觀主仔細地看卻,還真看到了荷葉掩映間,那微微露出了半個腦袋還有差不多半個龜殼。
而在龜背之上,隱隱約約有字跡的靈龜,似乎在水中忽沉忽浮一般。
看到了這一幕,觀主一臉難以置信地扭過了頭來,呆愣愣地看向這位程三郎。
他居然把這隻靈龜完好無損的給送回來了?
難道說,真像他們老程家的那位管家所說的,就只是為了玩一玩這隻龜?
玄都觀觀主撩起前襟就想湊到近前去,然後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鐵板。
程處弼的大手攔在跟前,表情十分嚴肅地道。
「觀主,要看就遠點看,這隻靈龜已經服了金丹,目前正處於龜息狀態,萬萬不可動它。
不然,出了什麼問題,程某人可不負責。」
觀主一臉黑線地打量著那隻靈龜,那終究是自己玩了幾十年的靈龜。
雖然乍一看,覺得就是,可是隨著多打量幾眼之後,觀主就覺查出了不對勁。
特別是那雙龜眼,眼色有些不對,而且呆呆地,彷彿沒有生氣一般。
還特孃的龜息狀態,烏龜不是龜息狀態,難道還是人息狀態不成?
這還不算完,沒等觀主在心中暗暗吐完槽,程處弼那結實而又有力的大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觀主,話我可撂這了,陛下改日若是來了這裡,你要是漏了餡,呵呵……」
「……」觀主呆愣愣地站在這一年四季荷花常開,荷葉不敗的池塘邊上。
看著這隻怎麼看都不像是一隻活物的靈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李恪與房俊哥倆呆愣愣地看著這位唾沫星子橫飛,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處弼兄。
就這?
莫非這就是之前處弼兄所言的,要施展的獨特話術?胡說八道也能叫話術?
分明就是處弼兄你憑著一身健子肉還有惡狠狠的表情,讓玄都觀觀主心服口服好不好?
可憐的玄都觀觀主,只能衝唾沫星子橫飛的處弼兄強顏歡笑,誰能瞧得見他眼角眉梢的悲涼與哀怨。
房俊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對那位倒霉的觀主泛起了幾絲憐意。
「處弼兄他居然好意思說自己能說服觀主……」
聽到了房俊的吐槽,李恪呵呵一樂,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架勢道。
「那是賢弟你不清楚,處弼兄的說服手段多種多樣,只要達到目的,就都屬於說服。」
最終,強顏歡笑的觀主與兩位弟子,親自將這三人恭送出了玄都觀。
呆愣愣地看著這三個傢伙離去的身影,這位觀主的眼皮一陣狂跳。
彷彿有一萬頭靈龜排列成了方陣,整齊劃一地朝著程處弼離開的方向用力地吐著口水。
一旁的弟子攙著觀主,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程太常把靈龜還回來了,為何師尊你的表情這麼難看?」
「有嗎?為師,為師只是覺得有些乏了。」觀主堅強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乾巴巴地道。
邁著沉重地步伐,朝著觀內走了沒幾步,不放心地又交待了句。
就在自以為完美解決問題的程處弼與李恪和房俊離開玄都觀沒多久。
在程處弼的提議之下,三個人歡天喜地地躥去了西市的程家酒樓。去好好地感受一下老程家豬肉宴的美味佳餚。
品嚐著不醉人還養人的程府秘製三勒漿,享用著美味的豬肉佳餚,慶祝著今日終於搞定了銅龜入駐玄都觀。
就在他們正吃喝得份外嗨皮的當口。
趙昆這位大唐皇帝陛下忠心耿耿的心腹護衛統率著十數名精悍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