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叔,那你就把薛三叔灌醉了套他的話唄。」
酒後雖然容易吹牛嗶,但也容易講真話,只要你能仔細辨別區分哪些是牛嗶哪些是真話就成。
「酒後總能吐一吐真言是吧,薛二叔你那是什麼表情?」
就看到了這位薛二猛將有些臊眉搭眼地搓了搓臉。
「……老夫也想,可……唉,老夫這一沾酒,就容易忘事。再說了,這事關我家老三的隱私……」
程處弼砸了砸嘴,這還真是,如果一沾酒,喝嗨皮了就容易忘事,那還怎麼去打聽。
薛萬均愁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大巴掌落在了程處弼的肩膀上。
「老夫怎麼把你給忘了,事涉我家三弟隱私,不過嘛,處弼賢侄你是我請來給他瞧病的醫者……」
「薛猛!」
隨著薛萬均的大喝,一位膘肥體壯的薛府管事蹦了出來。
「去,找找三老爺,看看他在不在府裡,若是在,就說處弼賢侄在此,讓他過來喝酒。」
等到薛猛快步而去,薛萬均這才拍了拍程處弼的肩膀道。
「接下來就要靠你小子了,老夫爭取把他給灌醉,你到時候莫要忘記套話,問出真相。」
看到薛萬均為了親弟弟,如此付出,這倒讓程處弼深受感動,點頭鄭重地保證道。
「放心吧,交給小侄,套人說真話,小侄還是有些把握的。」
不大會的功夫,程處弼就看到了薛萬徹大步而來。
程處弼趕緊起身給這位見禮,一番寒暄之後,開始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程處弼承認,這位薛萬均喝起酒來,十分的豪橫,三杯下肚,樂開了花,開始頻頻地主動敬酒。
又喝了幾杯,薛萬徹看到程處弼在一旁縮著脖子喝酒吃肉很低調,當然不樂意了。
「來來來,處弼賢侄,你這是怎麼回來,趕緊過來跟老夫幹上一個。」
「小侄今日胃不太好,不信你問……」
然後,程處弼就措不及防地被薛萬均插嘴。
「問誰?你小子莫要胡說八道,來了我們老薛家,喝酒就得痛快點。」
程處弼一臉懵逼地看著已經明顯開始喝起了勁頭的薛萬均,頻頻眨著無辜的眼睛。
「……薛二叔,你真的確定?」
「咱們酒桌之上,不講輩份,要喝一塊幹了,誰都不許留酒,誰留誰是孫子。」
「……」程處弼看到兩位薛叔叔都衝自己鼓起了眼珠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泥瑪!這特孃的是要治病還是要灌老子酒?
程處弼黑著臉,兩個薛叔叔一邊嘰嘰歪歪一邊開始頻頻舉杯。
作為晚輩,當然不能接受被長輩灌酒,但是力能舉鼎的程處弼覺得自己一個人是幹不過薛家兄弟,只能拉著臉陪著這對酒瘋子哥倆喝。
然後,喝著喝著……片,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