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很是糾結,沒有想到,自己跟前處弼兄逛蕩這幾天,也沒幫上什麼大忙。
就被處弼兄安排了一個程氏大學的職務:辦公室主任……
但問題是,這個辦公室主任是做什麼事的,房俊前後問過處弼兄幾次,都沒能得到答案。
實在被問得多了,處弼兄最後才一臉神秘告訴自己,等到忙起來的時候你就知道是做什麼事的了。
對於處弼兄這樣遮遮掩掩的行為,房俊很不樂意。
不過李恪到是悄悄地告訴了自己,處弼兄有些神神叨叨的,不用理會,真要讓你幹事情的時候,肯定會說。
他不說,你該咋浪就怎麼浪。
得到了李恪的安撫,房俊總算也淡定了許多。
程處弼大步走在最前方,這幾天雖然都快要累成狗,但是為了自己渴望的醫學事業和教育事業。
加上程氏大學就要開學,自己這位校長,總不能沒點緊迫感。
於是乎,大清早掙扎著起身,派了人去召喚這兩位斬雞頭燒黃紙的兄弟跟自己一塊躥到了學院內。
來到教師的辦公區,想到自己與音律系和數學系的老師們那並不是很愉快的會面。
雖然當天,搞音樂的張文昌幾乎是羞愧得掩面而去,卻不知道現如今見到自己會有何表示。
另外就是,對於祖沖之的子孫後輩,程處弼保持著尊重的態度,但是當時那位祖光的表現。
實在是讓程處弼不爽,原本想要跟他們探討學問。
最後程處弼只能悻悻地拿出了自己這段時間記下來的數學和幾何以及物理問題的本書交給了他們。
一思及此,程處弼不禁暗感頭疼,也不知道自己的下馬威和殺手鐧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
此刻,從音樂系的公房處,傳來了一陣琴聲,程處弼凝神一聽,彈的應該是《滾滾長江東逝水》。
只是這琴聲彈得有些怪腔怪調的很不正經,聽得李恪眉頭大皺。
「這是誰,怎麼能彈奏如如此刺耳難聽的古怪曲子。」
不光是李恪,就連醫學系那邊的胡博士和張勁,還有美術系那邊的幾位畫師也忍不住走了出來。
總覺得那邊傳來的琴聲,簡直就像是一個初學者彈奏的那般難聽。
「咦,那不是程太常嗎?……」董畫師看到了幾個人跨過了院門朝著這邊行人,趕緊提醒著身邊的諸位畫師。
就連音樂系那邊的琴聲也是嘎然而止,方才正笨拙地照著簡譜來彈奏,結果有些不適應的張文昌也快步來到了公房外。
見過程太常,見過吳王殿下,見過房二公子之聲此起彼伏。
程處弼趕緊還禮。「諸位,這裡既然是大學,而諸位都是程某聘請來的老師,而程某是本校的校長。」
「請諸位呼程某為校長便可。而程某,就直呼諸位為老師……」
「處弼兄說的極是,恪也覺得這樣的辦法很是合適,諸位便喚我為副校長,喚房二公子為房主任就可以用了。」
「……」一干教師雖然覺得這些稱呼有些怪異,但還是照著程處弼的解釋現一次見禮。
這個時候,早就已經被那道題目卡得欲仙欲死的祖光決定主動出擊。
「程校長,那日你交給我與胡老師在貴府得到的那本書冊,令祖某大開眼界之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