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混帳東西,不買也就罷了,居然還如此攻訐,簡直豈有此理。」
「殿下還請息怒,那接下來,應當如何行止?要不要,把價格再降上一降?」
「降價?」李泰忍不住瞪了一眼管家李公公,滿臉不樂意地道。
「即便是那幾張破紙,本王也花了差不多一千貫,那可是一千貫,不是一千張白紙……」
憤怒地吐槽了一番,看到管事李公公戰戰兢兢地站在跟前屁也不敢吭一聲。
又憶起了蔣先生提醒自己的那些話,心中不由得一陣黯然的李泰只能頹然地擺了擺手。
「罷了,白送,白送總行了吧,趕緊出去,本王還要休息。」
扔下這麼一句話,李泰轉過身,又再一次倒回了榻上。
管事李公公恭敬地答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步出了寢室。很快,就聽到了那熟悉的呼嚕聲響了起來……
對於《長安文集》特刊這種捱了罵之後,改五文一份變成免費的行為,非但沒能得到贊喻。
反倒被某些好事者稱之為賤皮子,不過這些話自然不會有人遞往魏王李泰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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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豬肉怎麼能好吃,原來是閹過了……」
「閹過的豬能好吃?你又沒吃過,你咋知道?」
「誰說我沒吃過,那回跟幾位同學去了那程家酒樓,就嘗過那裡做的東坡肉,那滋味,簡直就是一絕。」
「肥肉得口既化,瘦弱也香糯一點也不柴。」
「跟那店夥計打聽,說是閹豬肉,我們自然不信,還以為是什麼特殊的羊肉,沒想到居然還真是豬肉。」
「難怪這下面這裡說是由程家酒樓承辦和籌辦,那豈不是說,咱們也能夠有口福嘗一嘗那些閹豬的味道。」
「呵呵,你們樂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去企食,我可不去。
我還等著到了那天,剩著東市程家酒樓打折,再好好的吃上一頓。」
這些議論自然是那些自認為身份清貴的讀書人。
至於市井百姓這邊可就多采多姿,知曉了這個訊息的百姓,趕緊去呼朋喚友,招呼大家。
記得八月二十八日,東西兩市可以白吃白喝,最好頭天晚上就別吃飯。
程處弼根本不知道這些,只是繼續規規舉舉地按步就班地把一切問題都搞定之後。
看了一眼,今天居然才八月二十五日,正好是去太醫署上班的日子。
原本不想帶上李恪和房俊,奈何這兩個傢伙卻非要死皮賴臉的跟前,還能說啥。
程處弼只能無可奈何地大清早就領著這哥倆一塊浪蕩到了太醫署。
然後,來到獨屬於程處弼的小院子後,程處弼呷了口鄧稱心遞來的茶水,讓他把竹牌留下。
「來來來,咱們閒著也是閒著,打幾把牌休閒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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