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家糙老爺們的欣賞水平,程處弼這位老程家的文藝擔當是不報任何希望。
不過人逢喜吉精神爽的他,倒也懶得嘰嘰歪歪。
呵呵一樂點了點頭。畢竟是親爹的字,自己除非不孝,不然不能說差。
此刻,裡邊正在搞大掃除,這是一家原本經營得略微不那麼賺錢的酒樓。
嗯,但凡是在東市和西市開的酒樓,就沒有不賺錢的,區別只是在於賺多或者賺少。
如果說你酒樓的廚師不行,服務垃圾,最多也就是賺得比較少,但不會不賺。
而這間原本的酒樓的主人就是個二世主,反正非但不善經營,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債務。
程平這位老程家外事管事,很快就把目標放到了這家東家的身上,經過交涉。
這位二世主答應只需要五千貫,就轉讓這間酒樓給老程家,雖然看似價格低廉。
不過卻需要老程家出面幫他擺平那已經令他焦頭爛額的高利貸。
對於老程家而言,既然有利可圖,解決這樣的問題,甭管你黑道還是白道,老程家是來者不拒。
具體怎麼解決的,平叔沒說,不過看到平叔那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程處弼就能夠猜測到原因。
想必那個高利貸團伙聽聞了盤下這間酒樓,願意擺平原東家手中債務的是惡名遠揚的老程家,不出意料的直接慫了。
不過程處弼倒是很滿意,既以便宜的價格拿到了一間很適合的酒樓,又還能夠收拾長安城的黑惡勢力,這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老程家應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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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處弼跟富叔和平叔一邊欣賞著這裡裡外外正在清理打掃,準備過幾日就開業的西市程家酒樓。
就聽到了身後邊傳來了吆喝聲,一扭頭,就看到了李恪與房俊哥倆連袂而至。
程處弼道別了平叔和富叔,跟著哥倆匯合之後,三個人一塊躥到了西市外邊去溜達,欣賞那些已經接近完工的灶臺。
不得不承認,有了程家廚子的指導,這些灶臺都修得較為標準,符合程處弼的要求。
不過風箱那玩意,老程家只能自己去訂製,看著那些才一兩天就已經快要搞定的灶臺。
還有準備搭好用來擺上菜餚的攤子,程處弼不禁有些惋惜地道。
「可惜了,若是早幾天就能夠把可訂下來,那說不定八月十八就能開張,,比八月二十八更吉利。」
房俊不禁有些愣神。「處弼兄,莫非八月十八是什麼黃道吉日?」
「倒不是什麼黃道吉日,不過諧音很吉利。」程處弼解釋道。
「八月十八,什麼諧音?」李恪也有些懵逼,不太明白八月十八怎麼就諧音吉利了。
「八一八,爸要發?懂了嗎,總比爸二發更順耳也更吉利。」
「爸要發?」李恪下意識地複述了一遍,瞬間臉直接就黑了下來,總覺得處弼兄這是在佔自己便宜。
「好了,此間已經無事,咱們趕緊去書坊那邊看看,印刷的宣傳冊還有操作手冊搞得如何了。」
程處弼一本正經地抬手一揮,叫鄧稱心牽來座騎,準備上馬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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