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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與陰鬱的心情還沒來得及被抒發出來,就聽到了耳朵邊傳來的流暢的洗牌聲。
李恪一臉懵逼地看到了,他看到了……看到了前一秒還一副黯然神傷的處弼兄。
正在麻利無比地洗著手中的竹牌然後勾手指頭把站在一旁同樣呆若木雞的鄧稱心給叫了過來。
「來來來,閒著也是閒著,賢弟你還發什麼愣,趕緊的,乘著還早咱們打幾把牌,回頭咱們哥倆一塊去見許大師他們。」
「……」李恪呆呆地看著已然滿臉嘻皮笑臉,鬥志昂揚的處弼兄。
唔……興許,這就是程家人跟普通人最不一樣的地方,心理恢復能力之強實在是無言以對。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被李世民稱為英果類已的李恪也拋下了悲春傷秋的情緒,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三個五帶一個三。」
「三個七帶一個九。」
「過……」
「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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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師與四位畫師正盡聚於他家的前廳之中,飲著茶湯,時不時地聊上幾句。
只是此刻大家都顯得心神不屬,其中一位畫師更是頻頻地朝著屋外張望。
「許老,程太常會不會今日有事耽擱了?」
許大師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吳賢弟不必如此著急,現在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兩刻鐘呢。」
吳畫師微微頷首之後,目光落在了自己擺放在案几跟前的得意之作,猶豫了半天,又開口言道。
「嗯嗯,那就好,不過話說回來,程太常,真的會需要咱們這麼多位畫師嗎?」
「……」許大師臉色有些發黑地看著這貨,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賢弟何不一會直接詢問程太常?」
「畢竟招攬畫師入職程氏大學的是程太常與吳王殿下,而非老朽。」
這話一齣口,吳畫師的笑容不禁顯得有些尷尬,打了個哈哈,繼續呷著茶湯。
就在幾人忐忑不安的焦急等待中,終於聽到了敲門聲傳來。
許大師第一個站起了身來快步朝著屋外行去,而管家趕緊將房門開啟。
「許管家,這是你們家老爺要的貢紙,今日總算是到了貨了。」
「……」許大師剛剛擠出來的笑容,直接僵在臉上,一臉晦氣地輕哼了一聲。
這才轉過了頭來朝著那四位隨於身後的畫師靦腆而不失尷尬地一笑。
「還真沒想到,今日居然來了一批貢紙,來來來,諸位咱們繼續進屋喝茶。」
管家指揮著家丁將那一擔貢紙挑進來之後,將那位送紙的人剛剛打發走。
門再一次被敲響,這下子,管家有些不樂意了。
「老王你啥意思,是錢沒給夠,還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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