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程處弼,直到看到程處弼渾身不自在,這才呵呵一樂。
「程三郎啊程三郎,你小子能不能讓老夫省點心?」
「叔叔,今天可是我爹,小侄我可是一直很低調的。」
程處弼趕緊瘋狂搖頭,要不是被親爹所逼,自己又何至於如此低調。
李世民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一掃,看到儒衣幫的粗鄙武夫們正在撈袖挽袖的喝酒吃肉,暢快非常。
嘴裡邊也不知道嘟囔了什麼,不過程處弼可以確定,絕對不是什麼好聽話。
李世民這才轉過了頭來,盯著程處弼半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嘟囔了句道。
「你小子,讓你去教學醫,老夫也都覺得有些屈才了,該讓你去國子監才對。」
一旁的李淵美滋滋地薅著長鬚道。
「二郎言之有理,這小子渾身才學,就是字醜了點,不然還真合適。」
李世民聽得此言,直接咧個大嘴無聲地樂了半天才道。
「呵呵,那是父親你還沒見過程三郎的畫作,才會這麼說。」
「……」程處弼一臉黑線地看著李世民看過去。皇帝大佬,揭別人的短,這是英明神武的明君乾的嗎?
再說了,老子是的畫風是印象派加野獸派混搭風好不好。
「嗯,改日倒真要好好瞧瞧,忠寶,把賞賜拿過來。」李淵呵呵一樂,朝著旁邊招呼了聲道。
程處弼就看到了鐵面無私的忠寶公公捧來了一個盒子,開啟之後。
李淵伸手進去,抄起了一個漂亮的,晶瑩剔透的水晶瓶。
那熟悉的造型,那彷彿無比的大小,讓程處弼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看到了程三郎那副驚懼到無以復加的表情,李淵呵呵一樂。
「你這小娃娃,那是什麼表情,老夫賞賜你東西,你啥意思,怎麼,還以為老夫拿舊東西忽悠你?」
「真不是?」程處弼有些猶豫自己該不該伸手。
「你再囉嗦,信不信老夫讓他去把那個舊的也一塊賞賜給你?」
「信,我信,多謝上皇陛下厚賜。」程處弼趕緊飛快地搶了過來,心情卻十分地複雜。
這玩意到底是不是原來那個,李淵是不是在惡意報復自己。
程處弼覺得這個迷底,得等自己在李淵的大成宮中遇上另外一個模樣差不多的水晶瓶才能夠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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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殿內,長孫皇后等一干勳貴王公的貴婦們,亦收到了來自於太極殿的訊息。
當聽聞幾位大將軍紛紛身著儒衫出場之際,那幾位大將軍的夫人,都表情略微有些窘迫。
但好在,隨著這些身著儒衫的大將軍們,紛紛在太極殿內施展才藝,讓立正殿中的氣氛越發地古怪。
直到程大將軍意氣風發地將所有上下聯都捏把在一起,搞出了一首頗具有文學價值與藝術價值的詩賦後。
長孫皇后深深地埋下了頭,表情十分複雜地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