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著一副道貌岸然的長者嘴臉,實際上背底裡居然是個成天開車的老司機,年輕時肯定是浪得飛起的那種。
胡博士不樂意地薅著長鬚垂眉閉眼屁也不吭一聲,沒有想到今天會馬失前蹄在小輩跟前暴露了。
程處弼乾咳兩聲,打破了這難言的尷尬。
「除了這個水銀避孕之法,可還有其他的法子?」
齊刷刷的三個腦袋左右擺動,看得程處弼一陣蛋疼。
老司機胡博乾乾咳了聲之後,一本正經地給出瞭解釋。
「程太常,其實這很正常,畢竟自古以來,開枝散葉,這是百姓,乃是我華夏先民之本能。」
「在這個的情況之下,誰會去想著鼓搗什麼避孕之法?」
這話讓程處弼無言以對,這倒真是,華夏民族能夠繁衍昌盛,其實也是得益於這樣的觀念。
要不然,後世也不會成為世界人口第一大國。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現在需要做的是為了避免那些剖腹產的女性。
和夫君之間的夫妻不正經生活不要受到影響,水銀避孕這種傷肝又傷腎還傷人的避孕法。
非但不能提倡,還應該杜絕掉。那麼,還有什麼樣的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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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太醫署大佬已經離開,程處弼卻還在沉思,考慮著這個大問題。
水銀是不可能的,除了水銀之外,在中醫藥學裡邊,卻也沒有什麼藥方是有避孕的作用。
而方才的王醫令他們倒是提供了好幾種打胎藥方,僅供程太常參考。
面對那種亦會對女性的身體造成傷害的藥方,程處弼則感覺更加的蛋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俏生生的姑娘頂著一張如花嬌顏,出現在了跟前。
「三哥,你呆呆的發什麼愣,叫你半天你也沒點反應,不會是遇上什麼煩心事了吧?」
武媚娘,這位慧質蘭心的靚麗少女,又出現在了程處弼的跟前。
「原來是媚娘來了,來來來,趕緊坐下,我這不是在為那位寧九孃的事發愁嗎。」
武媚娘不禁一呆。「怎麼,難道說寧九孃的身子又有什麼問題?」
「不不不,她的身體情況倒是沒有問題,不過這個問題……」程處弼在即將脫口而出之際,即時剎車。
「嗯,這個問題,不適合告訴你。」
「???」武媚娘一臉懵逼地看著程三郎。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昨天才剛剛撩了本姑娘,今天是想要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一思及此,武媚娘危險地眯起了那雙楚楚動人的明眸,猶如一隻炸了毛的大貓般雙手撐著案几,很有威攝力地道。
「三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覺得媚娘是外人?」
「……」程處弼看著突然炸毛的武媚娘,不由得一陣心累。
朝著武媚娘露出了一個安撫人心的溫和笑容,語氣誠懇地道。
「我說媚娘,我說的是真心話,這事,跟你這個小姑娘說很不合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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