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客氣兩句之後,朝著鄧大郎正色道。
「鄧大郎,你娘子情況還不錯,不過,你可不能掉以輕心。」
「想要你家娘子的身體能夠儘快康復,就照著我給你們的那張膳食方子給你娘子做著吃。」
「再有就是,這兩天,我會抽時間過來給你家娘子進行檢查。」
「另外,第三天開始,要讓你媳婦下床走動。」
「多活動活動,才能夠利於她手術後的身體恢復,明不明白?」
鄧大郎點了點頭連連稱是,一旁的鄧主薄也正色行禮道。
「程太常放心吧,你救了下官的孫兒,又救下了我兒媳婦,下官不相信你,還去相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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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翻身躍上了馬背,陪同著武媚娘和李穩婆朝著皇宮的方向行去。
武媚娘哪裡樂意在車裡邊跟那李穩婆呆一起,乾脆就坐到了前邊,將那車簾子捲了起來。
看著程三郎牽著馬,伴著馬車緩緩前行,口中極度虛偽地客氣道。
「三哥,你也累得不輕,還是別送了……」
程處弼看著這位興至昂然,精神抖擻的武姑娘,堅決地搖了搖頭。
「沒事,我把你們送到宮門再回去就是了,昨天辛苦你了,我還擔心你受不了那樣的場面。」
武媚娘一雙美眸就沒離開程處弼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嫣然一笑言道。
「一開始,其實媚娘還是有些害怕的,不過,看到三哥你在,我就一點也不怕了。」
「是嗎?」程處弼摸了摸下巴,不禁大樂。「這話倒也沒錯,畢竟我們程家人可是有鎮宅避邪的功效。」
「滿長安城,至少差不多有過半,貼的都是我們一家人的畫像。」
話還沒說完,坐在馬車深處的李穩婆噗吡一聲,然後趕緊捂住了嘴。
甭管這位武醫女,還是那位程太常,都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穩婆能得罪得起的。
「……」武媚孃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原本楚楚動人的明眸之中也有兇光乍現。
神特麼的鎮宅避邪,姑奶奶跟你聊的是愛情,你居然跟姑奶奶聊靈異?
程處弼這還沒得意多久,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扭過了頭來,就看到了武媚娘那張兇光畢露的猙獰臉蛋。
唔……雖然這位武姑娘一臉兇像,但是,那鼓起的腮幫子,還有那撅起的可愛紅唇。
顯得那樣的萌萌噠,愛了愛了……
「媚娘你生氣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程處弼作為實在人,向來都是實話實說。
「???」武媚娘不禁一呆,原本那翻騰的怒火,就像是被迎頭澆下來的花雨給澆暈呼了。
武媚娘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開始燒起來的臉,羞嗔薄怒地瞪了程三郎一眼道。
「你,你不要以為會說花言巧語,我就不會生你的氣。」
「誰花言巧語了?」程處弼頓時不樂意了。「我這可是實打實的良心話。」
「哼,懶得理你了……」武媚娘已經覺得臉不再是燙,而是火辣辣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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