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發出一聲慘叫,以五體投地的姿勢秒趴在地上。
「孽障,下次在這樣,定不親饒,還不滾起來。」程咬金不樂意地悶哼了一聲。
程處弼就看到了二哥全須全尾的立馬麻溜地爬了起來點頭哈腰的認錯,並且向大哥賠禮。
明白了,親爹這是為了給大哥出氣,故意出腳誇張,嗯,正所謂傷害不大,但是氣勢很嚇人。
大哥程處默也總算是氣順了眼,哼哼嘰嘰地朝著嬉皮笑臉的程處弼和程處亮這兩個弟弟扶著自己跨過了門檻。
示意程處弼和程處亮讓開之後,他自己咬著牙緩緩走動,唔,雖然走動的姿勢有些奇怪。
就像是痔瘡發作患者的步姿,但好歹還能走動。
「我說老大,你這是讓誰給揍的?」程咬金表情古怪地打量著親兒子那彆扭的姿勢。
心裡邊也有一堆的槽不知道從何吐起,剛剛老三還在這裡嘰嘰歪歪什麼臀杖。
結果倒好,老大就頂著一屁股的傷回了府,這特孃的叫什麼事……
大哥程處默用一種顯得有些古怪的姿勢站定,很是憋屈地吸了吸鼻子道。
「孩兒今天跟同僚起了點小爭執,碰了那傢伙一下,誰知道他才能不禁碰,斷了兩根肋骨。」
「唉,將軍覺得老扣孩兒的俸祿也不是個事,說什麼陛下正好讓軍中改了脊杖為臀杖。
讓孩兒自個挑是挨五十臀杖還是罰俸,不然,就得扣半年的俸祿。」
程咬金噗吡一樂,趕緊乾咳兩聲掩飾道。
「陛下把脊杖改為臀杖?這是鬧的什麼妖蛾子,來,解來讓爹瞅瞅傷得重不。」
向來厚臉皮的大哥程處默忍不住有些靦腆地嘿嘿兩聲。「爹還上算了,這不是打在背上,是打在腚上。」
「少囉嗦,趕緊的,想挨收拾是吧。」
無奈之下,一臉悲憤的程老大隻能任由兩個弟弟和親爹嘖嘖有聲的欣賞自己的大腚。
「啊,疼疼疼……」
「叫什麼叫,老夫就輕輕戳你一下,行了,你這肉頭厚,休養時間用不著太長就能活蹦亂跳的。」
一旁的二哥掛著一臉興災樂祝的表情,好奇地朝著親爹問道。
「爹,陛下怎麼會想著打背改成打屁股,莫非是覺得這樣能令一干受刑之人覺得羞恥?」
聽到了老二這話,程咬金直接就樂了。「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露個腚算啥?」
這話讓程處弼摸了摸自己那英挺的鼻樑,看到這位笑得慈祥中隱透著一股子興災樂禍的親爹。
不錯,對於一干厚臉皮的程家人而言,露個腚算啥?
「對了老大啊,說起來,打脊樑改為打腚,這你還得謝謝你三弟。」
「???」程處默整個人都懵逼地,扭腦袋看向笑臉顯得有些靦腆的三弟程處弼。
「爹,啥意思?孩兒被揍了還要謝過老三?」
「廢話,如果不是老三,你被揍的就是脊樑。改揍脊樑為揍腚,就是因為你三弟勸了陛下。」
程處默一臉黑線地摸著屁股,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