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罷罷,反正都是殿下的財帛,自己難道還能替殿下作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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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晃晃悠悠回長安城的途中,跟兩位皇子吹牛打屁,一邊前行。
而李恪與那李承乾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時不時把目光落在了後方不遠處的牛車上。
牛車上那不個大的箱子裡邊,裝的可全是閻立德這位聞名唐初的藝術家的手跡。
饞得口水都差點滴出來的李恪最終還是忍耐不住,朝著程處弼暗示道。
「處弼兄,小弟我覺得,你自己一個人收藏那麼多,會不會太不仗義了。」
程處弼不樂意地白眼一翻正要硬懟回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位閻立德被自己明搶,咳……是講道理的情況下,把這一箱子的圖樣拿走。
怕是閻大藝術家肯定會心有不甘,畢竟他之前還想整一齣二桃殺三士。
挑釁自己與兩位皇子那情比金堅的感情,好在自己腦子活,第一時間醒悟了過來。
一計不成,惱羞成怒的閻大師怕是還會有後招。
為了杜絕後患,程處弼的目光落在了兩位好兄弟的身上。
「怎麼,我說賢弟你也對這有興趣?」
李恪聽到這話,趕緊瘋狂點頭道。
「那必須的,是吧兄長,滿大唐,誰不知道閻氏弟兄二人,書畫造詣非同凡響。」
「他們的大作,哪怕是被他們棄如敝屣的手稿,落在我等眼中,那也是難得的寶貝。」
李承乾雖然沒有李恪那麼外露,但是目光之中也滿滿的盡是羨慕之色。
「此言不假,孤以前曾經聽到東宮屬官私底下議論,說是有人專門花重金去買通閻氏兄弟的家丁。」
「讓他們設法從閻氏兄棄掉未來得及銷燬的畫作或者是書法給偷出來。
哪怕是寥寥幾筆的遊戲之作,他們都樂意花上幾十貫甚至上百貫買回去精心裝裱起來。」
程處弼看到這二位的表情,呵呵一樂,勒停了座騎。
「既然殿下和賢弟你們都很喜歡,那我程某人也不是吝嗇之徒。」
「處弼兄,你真要送給孤?」李承乾頓時兩眼一亮,也隨即勒停下座騎。
「這是自然,我們可是朋友。」程處弼爽朗一笑,翻身躍下了馬背。
來到了那輛跟皇莊管事那裡禮貌「借來」的牛車前,將那個鎖擰開之後掀開了箱蓋。
露出了裡邊至少有數十幅圖樣,程處弼沒有理會圍攏過來的太子殿下和李恪。
而是一張張地抄起來仔細地端詳,自己覺得順眼的,就重新放回去。
泥瑪,每一張都覺得很漂亮,都很好看,都捨不得送人。
這下子,李承乾都急了,一臉黑線地催促道。「處弼兄,你可是答應送給我們弟兄的,萬萬不可失言才是。」
「就是就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處弼兄你可是真男人,總不能食言而肥吧?」
「……」
大唐第一世家/book/90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