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到了這,眼角一陣抽搐,好嘛……
自己今天才特地把恪兒叫過來,好好地嘉獎了這小子一番。
又順便將手詔交給了這小子,讓他把屬於程處弼的賞賜給那小子帶過去。
結果,那小子就跟程處弼一塊躥去了皇宮,還把承乾也給拐了去。
李世民在心中默默地吐著槽,表面上露出了一個淡然的笑容,示意閻立德繼續。
隨著閻立德的講述,李世民不停地揉著眉心,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擺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此事。
「陛下,臣負責督造皇莊,需要先繪下圖樣,以便於工匠們照圖修築。」
「這幾日正在掃尾驗收,臣便攜圖樣在皇莊之中,對所有建築進行檢查,以免有任何疏漏。」
「可結果,臣離開的時候,那一箱圖樣原本讓吳主薄帶出皇莊。」
「結果沒想到,居然被程三郎給搶走了……」說到了這,閻立德的語氣顯得那樣的悲憤。
李世民抹了把臉,表情嚴肅了下來。
「豈有此理,這個混帳小子,他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搶你的東西,簡直,簡直就是胡鬧。」
「……」閻立德臉色有點發黑地看著皇帝陛下。
神特麼的簡直就是胡鬧?陛下你能不能別太偏袒那小子……
李世民卻像沒看到閻立德的表情變化一般,薅著長鬚,表情十分嚴肅。
「那小子,就這麼生生去搶的?那閻卿你沒阻止他,對了,太子不是和吳王也在嗎?」
「陛下……程太常,拿手詔為理由搶走的。」閻立德干巴巴地解釋了一句道。
「???」李世民一臉懵逼地看著跟前的閻大匠。
裡間發出了一聲幾不可查的噗吡聲,長孫皇后及時地捂住了口鼻,表情份外的古怪。
「你先等會,朕的手詔,是交給吳王,讓他交給程處弼,去將朕賞賜給他的皇莊給接收,怎麼就……」
閻立德幽幽地長嘆了一聲,給出了一個老程家經典模板式的解釋。
「程處弼說,根據陛下手詔的意思,這皇莊的地皮,裡裡外外的一草一木。
還有地面上的物件,都是他們老程家的。」
李世民薅著長鬚仔細品味著這句話。「此言,倒也沒什麼問題。」
「……」閻立德看著大唐皇帝陛下,差點就想吐個槽。
但是好在他猶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只能強忍住臥槽的想法,再次開口。
「正因為如此,程太常說一定會好好的珍惜這座皇莊內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石,一紙一圖。」
「但凡是皇莊裡邊的都是他的,所以,他就藉著這個為理由,把臣的圖樣給搶了。」
「……」李世民的表情瞬間一陣猙獰,趕緊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及時地控制住情緒。
裡邊的長孫皇后很慶幸自己及時地捂住了嘴,內心不由得很是服氣程三郎為了搶奪閻大匠的畫作,連臉都不要了。
跟他爹,簡直一模一樣,沒想到老程家最眉清目秀的娃,偏偏跟他那個惡名遠揚的親爹一個德性。
李世民等情緒稍稍平靜之後,這才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這也太不像話了,對了,太子和吳王,沒有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