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陛下和太子殿下賜下來的財帛,自己可以暫時先留著了。
一想到了這,程處弼樂得都快要合不攏嘴。
李恪還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手詔遞給了程處弼。
「父皇交待,讓我把此物交給你,看你那天有閒暇,我帶你一塊過去接收那座皇莊。」
「對了,小弟我可是聽說了,這間皇莊,可是將作大匠閻立德閻大匠親自出手督造的。」
「父皇讓我特地告訴我一聲,如果你需要增減建築以適應你辦學的需求,只管操辦,不必顧忌。」
「殿下……」程處弼腦袋直接就扭了過來,看向太子李承乾。
「既然如此,那孤就與你們二人同往。」李承乾笑眯眯地站起了身來,活動了下四肢道。
「大哥這不太好吧……」李恪下意識地就要反對。
李承乾不樂意地瞪了一眼李恪。
「有什麼不太好的,孤自打回了長安之後,可是呆了快有小半年還沒離開東宮一步。」
「出去走動走動休察民情,這也是孤應盡之責,處弼兄以為如何?」
看著兩眼放光,滿臉期盼地看著自己,就差在屁股後邊搖起一條尾巴的李承乾,程處弼還能說啥。
「既然殿下有興,那咱們就乾脆一塊過去……」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寧忠,速速去備下座騎,孤今日要出宮,還要出長安城。」
看著這位激動得有點過於亢奮的太子殿下,程處弼一臉黑線地抬眼望天,總覺得李叔叔這兩個娃都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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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也換了一身衣物,跟李恪一般,作尋常富家公子的打扮,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之下,一起浩浩蕩蕩朝著城東而去。
出了城不過數里,就能夠看到一座嶄新的莊園,就立於灞水之畔。
聽著那李恪唾沫星子橫飛的介紹,程處弼這才知道,這座剛剛興建的莊園。
設計者和監工,都是大唐王朝目前最優秀的建築設計大師兼藝術家閻立德閻大匠之手。
一想到自己又即將與這位書畫雙絕的藝術家相會在長安城外,程處弼內心沒來由的一陣激動。
不知道這一回能不能再從閻藝術家那裡白嫖一些好寶貝拿回家裡珍藏。
自打上一回,在皇宮裡邊,程處弼利用手段,從這位閻大匠的手中白嫖到了一幅書法藝術精品之後。
後來的那段時間,雖然跟這位閻大匠也有過幾面之緣,奈何這位閻大匠就跟個熟悉的陌生人似的。
冷冰冰地板著一張臉,就好像自己欠他三五個銅板似的,這讓程處弼份外不理解。
不過轉念一想,但凡是搞藝術的,脾氣都不太正常,怪癖也很腦洞清奇,程處弼也就釋然了。
畢竟對方是搞藝術的,對於藝術家嘛,自然要寬容一點,心胸寬廣一點。
哪怕是一會閻大匠看到了自己繼續冷眼相對又如何?
難道自己還能揪著他衣襟將這位藝術家給暴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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