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獎愣愣地看著程處弼,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手指頭把玩著習慣性插在腰畔的障刀,好奇地道。
「那我倒要問一問賢弟你,你是打哪聽來的這個訊息?」
程處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繼續將方才有些地方寫錯的字進行改正,一面言道。
「算了,既然兄臺你不相信,說了你自然也不會為了天下百姓去走上這一糟的,小弟我又何必白費唇舌。」
「……」李德獎愣愣地看著程處弼,牙疼般地吸了口氣。
「你小子,這是激將法是吧?」
程處弼直接就樂了,擱下了手中的鵝毛筆,活動了下手腕道。「是又如何,不是又能如何?」
「重點在於,那種稻穀,小弟我可以指天發誓。
若是世間沒有我所說的那種一年兩到三熟的稻穀,我程某人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李德獎愣愣地看著程處弼在自己跟前指天劃地的發下重誓,一時之間愣在當場,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
「德獎兄,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而我大唐。
雖然地大物博,但是世間,卻還有無數利國利民的好寶貝。」
「只是,想要尋找到這些東西,那需要的是擁有一顆兼濟天下胸懷,大智慧、大毅力、大勇氣的俠義之士。」
扔下了這兩句話,程處弼把今天從李德獎這裡收集到的素材給收了起來,起身告辭。
卻看到李德獎呆愣愣地坐在那裡,一副瞳孔散大的模樣。
程處弼只能跟那衛國公府中的管事招呼了聲,拍屁股往外走去。
離開了衛國公府,程處弼就徑直往太醫署而去,到了那裡,自己讀,再讓稱心抄錄下來。
嗯,自己的處方體如果不經過這樣的轉抄,怕是整個天下能夠看得懂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人。
所以才說,這種處方體,果然很適合在這個時代拿來寫日記。
「賢弟,處弼賢弟……」後邊傳來了一陣焦急的呼喚聲,程處弼愕然地扭頭看過去。
就看到了李德獎朝著這邊狂奔而來,而他的屁股後邊,則攆著一票膘肥體壯的李府家丁。
「二公子別跑了,不然老爺知道就壞事了。」
「是啊二公子,快回去吧。」
「公子,這傢伙想要幹嘛?」程處弼身邊的程發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位狂奔而來的李德獎問道。
「我哪知道。」程處弼乾脆勒轉馬頭,已經衝到了跟前的李德獎扶著雙腿猛喘粗氣。
看到他已經不跑了的那些個李府家丁卻不敢放鬆,喘著大氣趕緊將李德獎團團圍住。
「你們……你們先給我讓開,我有幾句話要跟處弼賢弟說。」
家丁喘著粗氣苦著臉道。「二公子你行行好,莫要再逃了,不然,小的們可真的吃罪不起。」
反正大家就這麼尷聊,但是絕對寸步不讓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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