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一些商人已經到長安各處去搶購《長安旬報》,一副想要將滿長安的《長安旬報》吃幹抹盡的架勢。
而那些外地商販的舉動,亦引起了長安本地商販的注意,他們也在暗中下手,幾十份幾十份的買。
作為大唐皇家工具人,李恪的主要任務就是在售報當日盯著,可是卻沒有想到。
居然會頻頻從各處傳來報紙即將銷售一空的訊息,當聽聞是那些長安本地還有外地的商人在出手後。
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李恪第一時間竄到了太醫署,去尋足智多謀的處弼兄。
「商人買的……」蹲在太醫署裡邊打牌打得美滋滋的程處弼聽到了李恪傳來的訊息,頓時一臉黑線。
一時之間,居然有著無力吐槽的感覺……
旁邊的李恪一臉悲傷地看向程處弼,滿臉欲哭無淚的表情。
「這,這些商人也太卑鄙了吧?」
「……肯定是那幫傢伙意識到了,覺得這裡邊有利可圖。」
程處弼也很不樂意,想不到那些無恥的商賈之士,居然這麼愛好文學藝術作品,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
李恪猛灌了一大口的茶湯餘怒未消地拍案道。
「小弟我可是花了一百貫,給我的商鋪打了廣告,這些報紙要全讓那些見財起意的商賈給買走了。」
「那我那一百貫豈不就相當於是打了水飄?他們若是販到晉陽,又或者是東都。
那些地方的讀書人,也不可能到我的店裡邊來買東西……」
窮得快要當掉兜襠布的李恪就像是一個輸急眼的賭徒,赤急白臉地朝著眼珠子亂轉的程處弼道。
「處弼兄,你趕緊給想想辦法,他們要全買了去,小弟我不得虧死,廣告費可不就相當於白花了。」
反正自己這一期沒掏廣告費的程處弼則顯得淡定許多,也更能夠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待問題。
「無妨,反正五文錢一份,咱們也還是有得賺,不過他們這樣的做法。」
「倒是提醒了我們,若是咱們的競爭對手,用這樣的辦法來跟我們惡意競爭,那可就麻煩了……」
這話讓李恪也反應了過來,不禁輕吸了一口涼氣。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位肥得比自己兩個還要重的三弟李泰。
「那,那怎麼辦,是不是咱們這報紙的售價太低了?」
「跟售價高低無關,不過可以派人去知會那些販報人,一人只能採購一份。」
李恪想了想,無力地搖了搖頭道。
「這不會有太大的用處吧,畢竟那些人都是臨時花錢僱的。」
程處弼不樂意地瞪了李恪一眼。「慌什麼,他們樂意買,那咱們也樂意賣。」
「再派人前往晉陽印書坊,讓他們給我加印六萬份,明天繼續賣。
他們有本事把那六萬份吞了的話,呵呵,咱們就再印六萬份,還不信了就。」
「……」李恪頓時回過了神來,看著一臉壞笑的程處弼。
一想也對,反正咱們又不是虧著本賣,哪怕一份報紙扣除所有費用之後,只能賺到四文錢的利潤,可好歹不是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