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張的,你什麼意思?程某人升官發財你不樂意是吧?眼紅了是吧?」
程處弼把那柄專門用來嚇人的儀刀單手抬起,直接指向張玄素厲喝道。
「……程將軍,好好說話,這是麗正殿內,莫要動武……」
站在一旁的寧忠心裡邊慌得一比,趕緊小聲地勸道。
張玄素聽到了這話,也給氣得肝顫,跳腳怒道。
「姓程的,你這是什麼態度,我等乃是在與殿下議事,與爾一個武夫何干?」
程處弼把儀刀往那寧忠的懷中一拍,大步就朝著張玄素走了過去。
這下子,便是李承乾也坐不住了,趕緊站起了身來,生怕起了衝突。
程處弼站到了張玄素跟前,俯首盯著這位距離自己一步之遙的太子少詹事。
「本官武夫怎麼了,你的文才有本武夫強嗎?」
「???」張玄素一開始還怕程處弼直接拳腳招呼,可是看到他站定之後。
心中這才暗鬆了口氣,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把自己給扎得血淋淋。
看到張玄素那張氣得吹鬍子瞪眼,恨不得想學小野貓怪叫一聲撲上來撓自己兩爪的模樣。
程處弼非但不退,反倒負手而立,又近逼一步。
「這位張少詹事,你的詩賦有本武夫寫得好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沒有了。」
「姓程的,你莫要欺人太甚!」
張玄素的臉皮簡直就跟潛伏在染坊的臭水溝的野狗,然後被一盆染坊汙水給潑了一頭一臉般。
「喲,這哪欺你了,那我換個問題,你的文章有我這位武夫寫得好嗎?」
「說得好像你自個有多才華橫溢似的,我tui!」
「!!!!」張玄素愣愣地看著程處弼那張開合不停的嘴巴子,腦袋已經氣得有些發懵。
心跳越來越快,雖然程處弼沒有給自己造成肉體上的傷害,但是卻對自己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損害。
簡而言之,身體傷害沒有,但是精神汙辱很強烈。
想自己嘔心泣血地苦讀詩書數十載,到頭來,卻連人憎狗嫌的程三郎都比不過,簡直,簡直氣煞我也……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了張玄素突然手捂心口,喉嚨咯咯作響,突然白眼一翻,軟棉棉地栽倒在殿內。
「……」瞬間,一陣不怎麼溫暖的春風,從麗正殿門外吹了進來,拂過每一位東宮屬臣的面頰。
「你,你害死了張少詹事!」一位心態脆弱的東宮屬官直接尖叫出聲來。
程處弼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貨,伸手一摸張玄素的脈博。
這個時候,就連太子殿下也淡定不能,離開了位置湊到了近前。「程卿,張卿如何了?」
程處弼給張玄素摸了把脈,整個人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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