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國公可是吏部主官,沒想到,程太常為了咱們,居然跟這位從龍首功之臣起了爭執。」
「得罪了這位,唉……咱們四人怕是……」吳鄉壽忍不住長嘆了一聲道。
聽到了這話,任雅相忍不住眉頭一皺。
「吳兄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程太常是為了咱們投卷,親自前往吏部。
聽聞那位長孫吏部,向來與程大將軍父子不睦。
說不定應該就是他意欲從中作梗,以程太常的秉性,又豈甘受委屈,不起衝突那才叫怪事。」
「任賢弟切莫誤會,我自然不是在怨怪程太常,只是沒有想到,請程太常出面,卻會遇上這等意外。」
辛茂將緩緩地搖了搖頭,端杯飲盡淡酒,自釋一笑。
「無妨,他長孫無忌雖然是吏部主官,但是上面還有三省,還有大唐天子,終究不是他長孫無忌一人說了算的。」
「就算是因此,我們弟兄四人落榜,科舉無望又如何?」
「辛某已經打定了主意,在長安呆到科舉結束,若是落榜,那便先某個生計,明年再試就是。」
「辛賢弟這話在理,不過任某的想法,嘿嘿,實在不成,我便投到盧國公府去。
不能入仕為文臣,那就追隨程大將軍去建功立業,任某相信,大唐終將有我用武之地。」
上官儀不由得大樂,朝著任雅相翹起了大拇指道。
「這倒真是個法子,聽聞盧國公府尚有三位小公子正值學齡,苦無西席,小弟我倒真想去試上一試。」
「吳某別的不精通,不過除了文章之外,倒也精於算數,到時候,去盧國公府的產業當個帳房倒也不錯。」
「哈哈……我說辛賢弟,我們四人,三個都尋了盧國公府為落腳之地,你乾脆也一塊來得了。」
聽到了這話,辛茂將頗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這三位無奈地道。「你們三位倒真是好算計。」
「罷了,若是你們真要去,那就算辛某一個,咱們好歹也要做到共進同退。」
「妙哉!小二,再多上幾壺酒,今日我等一定要為咱們即將到來的前程好好痛飲一番。」
四人不禁大笑起來,開始舉杯暢飲。喝了半天,任雅相不禁道。「這等淡酒,著實太淡了些。」
「哪有那程府秘製三勒漿有勁道。」
「對了諸位,咱們要不要再去一趟盧國公府?」吳鄉壽滋了口小酒後朝著另外三位問道。
上官儀認真地考慮了半天之後緩緩地搖了搖頭。「某覺得還是不去為好。」
「畢竟程太常為了我們,已與那位長孫吏部起了爭執,若是我等這個時候尋上門去,顯得有些……」
辛茂將深以為然地擊掌笑道。
「對,就是這個道理,我倒覺得,我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莫要理會其他,好好準備科舉之事。」
「反正已經有了退路,我等等就認真準備,哪怕是落榜又如何,終究不負來長安的目的。」
程處弼根本就沒有理會外面的流言蜚語,他是真的沒那閒功夫,此刻的他,正在府中,給家中的兔子進行雙眼皮手術。
主要是羊太大了點,而雞那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實在是沒什麼眼皮可割。
所以,最佳的練習物件,還真只能是那些軟萌可愛的小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