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滿臉鄙夷地打量著這二位顯得有些惱羞成怒的兄長道。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位兄長還在那大吹法螺,說你們若是喜歡吃,只管來拿,反正我家老三會做。」
「老二,肯定是你……」大哥程處默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連鬍子都一般濃密的親弟弟。
「我?我怎麼不知道?」程處亮一臉懵逼。
「廢話,你都喝斷片了。」程處弼抬手揉了揉眉心,很是無語。
昨個二哥喝大了,那邊鳥賊大將軍家的娃在那裡嘰嘰歪歪臘肉好吃,可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結果二哥就直接拍胸口打包票,程處弼覺得不對勁,直接逮著李器逼問。
這幫子斬雞頭燒黃紙的兄弟們都表示,你兩位兄長很熱情也很好客。
當天晚上大家喝酒吃肉,覺得你家的臘肉和香腸味道很美好。
李恪提議大夥拚酒,要是幹過你家兩位兄長,那麼一人送個十斤臘貨。
結果嘛,自然是不言而喻……
「老三啊,你這麼揪大哥和你二哥的小辮子可就是你不對了,咱們老程家,就得兄弟齊心,齊利斷金。」
「你知道不知道爹那天一高興,原本想把你的豬全給宰了,還是我跟你二哥苦勸了半天……」
大哥話音未落,就聽到了親爹的大嗓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了過來。
「誰特孃的在說老夫的壞話?!」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在跟老三說上回辦家宴的事情。」
大哥腦袋搖得跟潑浪鼓似的,生怕搖慢點親爹的大腳板就會射過來。
程咬金橫了一眼老大,懶得跟這小子計較,打量著起身相迎的自家三郎。
滿意地一笑,伸出了大手紮實地在程處弼的肩膀上拍了拍。
「唔……三郎,方才老夫還跟你娘說起你,咱們老程家想要詩書傳家,這份重擔,就要靠你了。」
「爹,這份擔子是不太沉了點?」
程處弼揉著差點脫臼的臂膀,實在是有點無力吐槽,我只是一位醫務工作者好不好?
程咬金哈哈一樂,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雙胞胎大哥和二哥道。
「再沉又怎麼樣,你不是還有一幫弟兄幫你一起扛著?」
「對對對,爹說的對。三弟放心,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二哥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
大哥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爹說的對,正所謂兄弟齊心,齊利斷金。」
程處弼一臉黑線地看著這二位兄臺,放空炮一個比一個來勁,真要讓他們詩書傳家。
嘖嘖……還不如讓他們多灌上二兩來得痛快自在。
不過,程處弼倒有個疑問,想要跟老謀深算的親爹討教一二。
就是自己之前獻上那鉛活字印刷術之事,結果沒有料想到的是,陛下卻隻字不提。
並且還派了趙昆叮囑自己,莫要提及那活字印刷術之事。這讓程處弼頗為不樂意,卻也不知道是為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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